么?
协议里“姜暖决定”“二次选择权”,每条都合情合理。
合理到指挥部找不出任何驳回的理由。合理到陆时宴即便想拦,也只能把最终决定权交给她自己。
她无法拒绝。
因为她的记忆是残缺的。
白思远极有可能知道这件事。
那份协议像是一扇被刻意推开的门。
他把答案放在白家的宅子里,然后站在门边,笑着说:你可以不进来。
但他知道她会进来。
姜暖的眼睫颤了颤。
一阵寒意从后背缓缓蔓延上来,白思远非常了解她。
是她。
此刻的,这个姜暖。
可他凭什么?
一个说不清的念头浮上来,又被她自己压了回去。
但那股寒意一直没有褪去,像有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早就把她翻来覆去地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