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说出口的理由。
陆时宴看着她。
他一直知道姜暖很聪明,但她以前的聪明总是带着一种想要逃避的怯懦。而现在,她像是一只终于亮出爪子的小猫,虽然力量依旧微弱,但眼神已经变了。
她不再只是试图活下来。
她在试图成为执棋者。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赞赏。
与此同时,赞赏底下还压着另一层更深的东西。
某种近乎危险的……满意。
像驯兽师看见笼中的幼兽第一次主动咬住猎物。
欣慰,当然欣慰。
但手里的锁链,反而又紧了一圈。
“继续。”陆时宴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做出了一个倾听的姿态。
姜暖得到了鼓励,思路更加清晰。
“指挥部同意了折中协议,但协议上只写了每月去白家居住一周和联邦观察员进行例行记录,对吧?”
“是。”
“那协议上,有写明我必须一个人去吗?有写明,我不准带保镖吗?”姜暖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弧度。
姜暖把这当成一次潜伏任务,借零号小队的势,保自己的命;借白家的权,探自己的路。
祈年的怒火瞬间熄灭了一半,他猛地转头看向陆时宴,迫不及待地请战,“对啊!协议没说不准带人!队长,我去!我给她当保镖!白思远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老子直接把白家祖坟给扬了!”
“你不行。”陆时宴抬眼看他,目光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的三千字安保报告写完了吗?”
“……”
“还有接下来一个月加倍的体能训练,我记得刚才说得很清楚。”
祈年的嘴角抽了一下,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臂抱胸,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老子不服。
祈岁在旁边不动声色地拉了一下他的袖口。
陆时宴的视线从祈年身上收回,落在会议桌上方的白鲸号投影上。
他沉默了几秒,投影的蓝光在桌面上无声地跳动。
“方案可行。”
陆时宴开口了,语调依旧是那种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冷淡。
“但人选由我来定。”
他抬眼,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左手边。
“叶阙。”
角落里一直沉默的叶阙微微抬起头。
他靠在椅背上的姿势没变,双臂抱胸,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听到名字的那一瞬,他眼皮抬了一下。
视线平移,落在姜暖身上。
准确地说,落在她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