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活着的声音。
上一轮,她一个人在甬道里奔逃。
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金属被高温烧裂的嘎吱声、以及贯穿胸膛的触手。
而现在,他们都在。
“这是精神链接。”
沈雾的声音在所有人的意识中同步响起。
“我的异能范围内,可以建立短时间的多人精神通讯。外部无法截获,无法窃听。但维持时间有限,长话短说。”
这是给姜暖解释的。
他又简短的对众人解释了几句情况。
然后陆时宴的声音响起来。
“姜暖。”
两个字,不重不轻,却让姜暖的脊背本能地绷直了。
即便隔着精神链接,那种属于陆时宴的压迫感依然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把你知道的,说一遍。”
姜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以最快的速度和最简短的语言,把上一轮的情况说了一遍。
......
“最后只有我一个人逃到甲板上,被触手贯穿胸腔。然后时间倒流,回到了登船的那一刻。”
精神链接里安静了两秒。
“……我死了?”祈年的声音响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怎么死的?帅不帅?”
“祈年。”祈岁的声音温柔地截断了他。
只有两个字,但祈年立刻闭嘴了。
“它们也有记忆。”陆时宴说。
姜暖心下暗暗吃惊,她还没说到这个,陆时宴自己就推测了出来。
“是的。”
她回答。
“它们的行为模式变了,跳过了上一轮的铺垫,直奔主题。目标大概率是那个医疗舱里的人或东西。”
又是短暂的沉默。
姜暖能感觉到精神链接中流动着某种无形的东西,像是情绪的暗流。
没有人质疑她。
没有人说“这不可能”。
没有人问“你怎么证明”。
零号小队,最高战力,常年游走在禁区生死线上的人。
他们见过太多超出常理的东西。
时间倒流,不过是其中之一。
“所以现在的局面是。”
江策的声音响起。
“它们知道我们会来,我们知道它们是假的。双方都在演戏。”
“区别在于,”叶阙冷冷地接上,“它们不知道我们知道。”
“暂时不知道。”沈雾纠正。
“姜暖。”
又是她的名字。
“上一轮分组之后,你没有从耳麦里听到其他两组的任何动静。”
不是疑问句。
“……对。”
她一边回忆,一边回答。
“从我和祈年祈岁进入休息仓后没多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