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穿过一道窄门,沿着金属楼梯走入船体内部。
甬道里的日光灯管嵌在头顶的金属架里,每隔几米一盏,把整条走廊照得煞白。
其中有两盏坏了,一明一灭地闪烁着。
脚步声在金属地面上回响,空荡荡的,像是走在一个巨大的罐头里。
这条甬道很长,两侧是紧闭的金属舱门,每扇门上都标着编号。
她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舱门都是关着的,甚至连门缝里都透不出一丝光。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冷,带着一股封闭空间里特有的陈腐味道。
“话说……”
祈年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懒洋洋的,打破了甬道里令人窒息的死寂。
“你们听过那个笑话没?”
姜暖被他突如其来的发言搞得一愣。
“你们知道为什么鱼不会说话吗?”
他直接揭晓了答案。
“因为它们一张嘴就会进水。”
祈年自己先笑了一声。
那种笑声在空荡荡的金属甬道里回荡着,竟然把这有些诡异的气氛硬生生冲淡了。
姜暖扭头看他,“……祈年,你多大了?”
“怎么了?”祈年挑了挑眉。
“这么幼稚的笑话,我十年前就不讲了。”
祈年的表情裂了一瞬。
祈岁在前面没回头,但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什么叫幼稚?这叫幽默。”祈年撇了撇嘴,“品味问题,你不懂。”
“我懂,我的品味告诉我这个笑话零分。”
“你——”
“好了好了。”祈岁终于笑出了声,转过身看了两人一眼。
“暖暖,你猜祈年多大?”
姜暖狐疑地打量着祈年。
那张脸过分漂亮,但骨相还带着一点没完全长开的青涩感,是一股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尚未完全褪去的锐利和张扬。
她原先一直以为两人是双胞胎,后来才发觉,二人年纪至少差了三、四岁以上。
“……二十一?”姜暖试探着说。
“对!就是二十一!”祈年立刻接话,语速快得像是怕她反悔。
姜暖看向祈岁。
祈岁推了推眼镜,笑而不语。
那个笑容温温和和的,但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你信他的话就输了”的意味。
姜暖重新把怀疑的目光投向祈年。
“你——”她眯起眼。“你该不会其实还不到二十吧?”
祈年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瞬。
“……胡说八道。”他别过脸,声音里有一丝心虚。
姜暖嘴角弯了一下。
虽然只是短短几句无意义的对话,但胸口那种被浓雾和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