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了她几分,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还是你觉得,我会在陆队面前,帮你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
姜暖的肩膀垮了下来,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所以……”
“所以,昨天我在广场击毙那两个天启社成员之后的三分钟内。”
叶阙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关于你如何跟着那个女人出了诊所,如何被天启社堵在空地上的所有细节,就已经形成加密报告,发送到了陆队的通讯器上。”
姜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全完了。
这人是真的一点活路都不给!
“下车。”叶阙毫不留情地开口。
姜暖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刑犯,慢吞吞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小腿的伤口一着地就传来一阵钝痛,她咬着牙没吭声。
走了两步,脚步忽然顿住。
甬道尽头的门禁旁边,靠着一个人。
祈年。
他歪着头倚在墙上,一条腿屈着,脚底踩着墙面,两只手环绕在胸前。
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看到她的瞬间,亮了一下。
“哟。”
他笑了,笑容里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们的逃跑小天才,回来了啊。”
停了一拍。
笑意收了点,语气微妙地变了。
“队长在办公室等你。”
等这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姜暖的胃猛地翻涌了一下。
她无比庆幸今早只吃了两口压缩饼干。
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条铺着冷灰色地砖的宽阔走廊,走廊尽头,就是陆时宴的办公室。
此刻,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来回穿梭的科研、情报人员,没有日常巡逻的安保。
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几乎能让人窒息的低气压。
叶阙按下办公室门旁的按钮。
几秒钟后,门滑开了。
姜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叶阙一眼。
叶阙站在门外,漆黑的眼睛与她对视了一瞬。
然后,他微微偏开了视线。
那个细微的动作翻译过来大概就是:
这一关,我帮不了你。
自求多福吧。
姜暖深吸一口气。
转过身,迈进了那扇门。
陆时宴正坐在办公桌后。
他今天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黑色作战服,换了一件深灰色衬衫,领口的扣子严严实实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一只手拿着一份薄薄的电子文件板,低着头在看。
明明只是坐在那儿。
整个人也透着一股绝对理性的,不可侵犯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