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隐隐跳痛,但已经不再流血,不影响行走。
十分钟后。
一辆通体漆黑的装甲越野车在泥泞碎石的废土公路上疾驰。
姜暖坐在副驾驶上,安全带勒在胸前,她双手抠着安全带的边缘。
车窗外,是被雨水冲刷后显得更加破败的C区外围。
姜暖憋了一路,脑子里全都是昨天那个黑风衣男人的话。
【带她回去。】
【首领要活的。】
姜暖终于忍不住了,清了清嗓子,“叶阙。”
叶阙开着车没有转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淡的鼻音,“嗯。”
“昨天那些人,天启社到底是什么?”姜暖斟酌着词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无辜受惊的普通人。
叶阙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你知道禁区吧。”他没有用疑问的语气。
“知道。”姜暖点头。
禁区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威胁,充满了污染和畸变怪物的死亡区域。
零号小队存在的核心使命,就是清理那些东西。
“大多数人都把禁区视为地狱,视为人类生存的最大威胁。”
叶阙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恐惧禁区。”
姜暖皱了皱眉,“不恐惧?难道还有人喜欢那些怪物?”
“不是喜欢,是信仰。”
叶阙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
“天启社,就是一个拥抱禁区的疯子组织。”
姜暖后背瞬间窜上一股凉意。
拥抱禁区?
“他们认为禁区的降临不是灾难,而是人类进化的契机。”
叶阙的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个极其荒谬,却又真实存在的事情。
“他们将禁区视为高等生命的存在形式,认为那些污染和畸变,是神赐予的强大力量。”
“在他们的教义里,只要能彻底拥抱禁区,接受污染的洗礼,人类就能得到所谓的净化,获得远超常人的实力。”
姜暖倒吸了口冷气。
疯子。
这绝对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
在陆时宴和零号小队的认知里,污染是必须被清除的毒瘤。
而在天启社的认知里,污染是进化的阶梯。
这是两条完全相悖的道路,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她忽然想到了昨天那个黑风衣男人,那个人所谓的瞬移能力,会不会就是用天启社利用禁区而催生出的类异能力量,这种力量会有代价吗?
她问了叶阙。
“代价是理智的逐渐丧失和肉体的不可逆异变。”
叶阙冷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