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并不算重,但不容拒绝。
冰凉的金属圈扣上了她的手腕,咔嗒一声锁死。
另一端扣在了他自己的右手腕上。
链条很短,大概三十厘米。
“……”姜暖看着连接两人的那条银色链子,沉默了几秒。
“这有必要吗?”
“有。”叶阙靠到床头,调整了一下姿势,“夜里安分待着,别乱跑,外面全是天启社的人。”
“那也没必要用这个啊!”姜暖晃了晃手腕,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叶阙漆黑的眸子盯着她。
“你太能跑了。”
从基地医疗室的通风管道,到诊所的算计。她就像一只滑不留手的泥鳅,总是在寻找一切机会溜走。
叶阙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他更喜欢把猎物牢牢锁在视线范围内。
或者,直接锁在身上。
姜暖咬了咬牙,放弃了挣扎。
她躺了下来。
手铐的链条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响声。
叶阙也躺了下来,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二十厘米,但因为链条的长度限制,手腕几乎贴在一起。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金属链被扯了一下,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你跑不掉的。
她闭上了眼睛。
*
睡不着。
左手腕上的手铐不算太紧,但金属的边缘硌得人骨头疼。
每次她稍微动一下,链条就会发出细碎的响声,提醒着她身旁躺着的那个人。
叶阙躺在她左边。
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但姜暖不确定,因为他睡着和醒着的区别,仅仅在于眼睛闭没闭。
小腿的伤口又开始跳痛了。
比起腿上的伤,她脑子里翻涌的东西更让她睡不着。
那个黑风衣男人说的那些话,还有对原主的熟络。
他对原主的熟络不是装出来的。
语气里的那种理所当然,不是对一个陌生人会有的态度。
他认识原主。
而且,不只是认识。
首领。
勒令必须带回。
这意味着原主不是普通的流民。
至少在天启社内部,她曾经有过某种位置,或是和这个首领有某种关系。
姜暖盯着头顶看不见的天花板。
那原主是什么?天启社的部下?有多高的级别?
按照黑风衣男人的说法,他见识过原主开枪,而且比她现在的枪法好得多。
这个信息和她在流民区的“孤僻、不出门、独来独往”的形象完全对不上。
或者说,恰恰对得上。
一个曾经身处某个高危组织或是和某个人有着什么关系,掌握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