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倾盆暴雨形成荒唐的反差。
刚刚杀了三个人的心脏,连一丝多余的波动都没有。
她忽然有些不寒而栗。
他抱着她,转身走入雨幕。
没有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废弃的C区像一座巨大的坟墓,雨下得越来越大,冲刷着一切痕迹。
叶阙的步伐极快,却出奇的稳。姜暖靠在他怀里,只能看到周围倒退的残破建筑。
他们没有回装甲车停靠的方向,穿过两条巷子,最后拐进一栋半塌的居民楼侧面一道窄门。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单间。
干燥并且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防潮剂和消毒水味。
灯管嵌在水泥天花板里,拉了线,一拽就亮了。
灯光有些发黄,但足够照清房间的全貌。
一张床,一个铁皮柜,柜子上摞着两个白色的医疗箱。
墙角还有半箱矿泉水和几包压缩口粮。
零号小队的备用驻点。
叶阙把她放在床边沿,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把腿伸过来。”他命令道。
姜暖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把受伤的右腿挪过去。
叶阙伸手,一把攥住她的脚踝。
他的手劲极大,隔着湿透的裤管,姜暖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姜暖浑身一僵。
叶阙从腰侧抽出一把匕首,刀刃贴着她的皮肤,“嘶啦”一声,直接划开了她小腿上的布料。
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子弹只是擦过,没有留在肉里,但翻卷的皮肉混着泥水,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把匕首收回腰侧,打开医疗箱,取出消毒棉。
“忍着。”
话音刚落,叶阙把消毒棉按在伤口上。
疼。
真的很疼。
姜暖整个人弹了一下,本能地往后缩。
他的另一只手压住了她的膝盖,把她钉在原地。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简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姜暖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动。
叶阙手上的动作没停,消毒、止血、上药、包扎。
他低头的时候,距离她的小腿很近。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隔着药棉和纱布,一下一下拂过她裸露的皮肤。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不是暧昧,更接近于一种奇异的,不对等的亲密。
姜暖不敢乱动,只能盯着他的头发,靠数他被雨水打湿后贴在额角的碎发有几缕来转移注意力。
三缕。
不对,四缕。
包扎的手忽然停了半拍。
“刚才那个天启社的人,”他抬起眼,“认识你。”
姜暖的指尖不自觉地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