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办法啊!”
“那间诊所就是他们的窝点!那些人……那些穿白大褂的人,根本就是他们的人。他们昨天就来了,把阳阳带走了,说只要我把你骗过来,阳阳就没事……”
她抬起头,满脸是雨水还是眼泪已经分不清了。
“我能怎么办?他是我儿子啊……他都快死了,我只有他了……”
“我都不知道去哪找你……没想到你来找我了。”
姜暖这才明白,刚才为什么会瞬间涌出来好几个白大褂制造混乱,原来那个地方本来就是所谓“朋友”的地方。
姜暖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崩溃大哭的女人,心里倒是没有太多的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悲凉和警惕。
这就是末世。
每个人都在为了活下去而挣扎,背叛和出卖是最廉价的筹码。
原主的字条不是已经告诉过她了吗。
“你先说,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姜暖将手伸进作战服内侧的口袋。
“说清楚了,我会考虑跟你走。不说——”
她抽出了那把银色的小巧手枪,枪口稳稳地对准了周姐。
她当然不会跟周姐走,但她必须知道到底是谁在找她。
周姐的眼睛瞬间瞪圆,恐惧让她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两步。“枪……你怎么会有枪?”
“说。”姜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周姐慌乱地摆着手,语无伦次地说:“好像是什么天……天……”
“天启社。”
后方冷不丁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清冽、悠闲,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慢悠悠地截断了周姐的话头。
姜暖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她猛地转过身,双手握枪,枪口瞬间对准了声音的来源。
在距离她不到十米的废弃油桶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个男人。
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身形高挑清瘦,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眼尾狭长,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在他的两侧,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衣服、身形魁梧的男人。
雨水顺着伞骨滴落,那个男人看着姜暖,挑了挑眉。
“折腾这么久,也该玩够了吧?”男人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有些飘忽,“该跟我们走了。”
姜暖握枪的手紧了紧。
玩够了?
这几个字扎入了她脑中,那片被抹去记忆的空白地带。
他的语气太随意了,随意到像在叫一个离家出走的人回家。
她不认识他。
但他认识她。
一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