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侵略性,“这破地方无聊透了。”
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服传来,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和狂野的荷尔蒙气息。
姜暖被他半搂半抱地带到沙发边,被迫坐下。
姜暖浑身僵硬,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沈雾的“真实之眼”可以看穿一切幻象和谎言。如果这里是禁区伪造的,沈雾为什么没有反应?
但如果他们是真的,为什么他们身上一点战斗的痕迹都没有?
为什么不联系陆时宴?
最致命的一个漏洞。
祈岁在外面说,祈年的精神链接被干扰,状态很差,暴躁且虚弱。
但眼前的祈年,精力充沛,甚至还有闲心调戏她。
姜暖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冷意。
她没有推开祈年,反而尽量放自己身体放松,顺从地靠在沙发背上,任由他的手臂揽着自己的腰。
“你们一直待在这里吗?”姜暖轻声问,声音听起来有些怯生生的。
“是啊。”江策坐回原位看着她,“一进来就被困在这个房间了,门打不开。不过也挺好,就当休假了。”
沈雾头都没抬,“吵死了,你安分坐着就行。”
语气、神态、动作。
完美无缺。
如果不是姜暖清楚地知道“双胞胎感官共享”的秘密,她可能真的会被骗过去。
揽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慢慢向上游走。
“暖暖。”祈年凑到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他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姜暖强忍着没有躲开。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祈年那双近在咫尺的、眼尾微挑的眼睛。
“祈年。”她突然开口。
“你哥在外面受伤了,他的左手被骨刺贯穿了。”
祈年抚摸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上姜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
“是吗?那他可真没用。”
祈年捏了捏她的下巴。
“不过没关系,他死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姜暖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沉了下去。
他们共享感官,如果祈岁的手被刺穿,他至少要先怀疑为什么没有感应到这个痛楚。
而且,真正的祈年,在提到祈岁受伤时,绝不会是这种全然无视的态度。
他们之间有一种外人无法介入的、诡异的默契和羁绊。
绝对不可能还有心情在这里发情。
眼前的这个……是假的。
他们全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