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折叠。”陆时宴皱着眉头,“它把这里改造成了巢穴。”
叶阙端起狙击枪,试图通过瞄准镜观察前方的走廊深处。
但刚看了一眼,他就皱着眉将枪放了下来。
“视线被扭曲了。”他的语气凝重,“直线弹道在这里无效。”
对于一个顶级狙击手来说,无法使用狙击枪,等于废了一大半的武功。
“那就近战。”
祈岁的声音从姜暖身侧传来。
平日里那副温和的笑脸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悄无声息,一把镰刀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刀柄漆黑,刀刃弯如新月。
姜暖怔了下,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祈岁的武器。
以前她猜过祈岁的武器是什么,手术刀?针?
没想到是镰刀。
是死神的形状。
她还来不及多想,走廊两侧的墙壁已经同时裂开了无数道口子。
密密麻麻的黑色身影涌了出来。
它们的形态像是被剥了皮的猎犬,浑身流淌着粘液,没有眼睛,只有一张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数量多到根本数不清,从每一条岔路、每一道裂缝里涌出来,黑压压地淹没了走廊。
祈岁动了。
镰刀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
那个动作太流畅了,像是在跳一支华尔兹,随着刀锋切开空气,不断有猎犬被从中间劈成两半。
与此同时,祈岁左手指尖弹出数根银色丝线。
丝线射入黑雾中,一秒后,三只从侧面扑来的猎犬同时僵在半空,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扭曲。
祈岁收手。
丝线绷紧。
三只猎犬体被同时切割成碎块,像被无形的刀刃分解,碎肉啪啪地落在地上。
叶阙舍弃了无法发挥作用的枪械,从腰侧抽出了把薄如蝉翼的匕首。
短刃转瞬刺出,刀刀划破要害。
没有弧线,没有优雅,只有最短距离,最快速度,最致命的轨迹。
有一只猎犬绕过了他的防线,从斜后方朝姜暖扑来。
叶阙头都没回。
匕首向后一甩。
刀刃没入猎犬的喉管,将它钉在了墙上。
他迅速拔出匕首后继续发起攻击。
陆时宴更是行走的毁灭兵器。
“重力,十倍。”
“空间,切割。”
每次指令落下,大片大片的黑色身影被尽数压垮碾碎,像一只无形的手捏碎了一地蚂蚁。走
廊里回荡着骨骼断裂的闷响和粘液溅落的声音,化作满地残骸。
姜暖站在三个人围出来的安全区域中央。
她手里紧紧握着那把银色手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