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到我们面前,已经算是生命力顽强了。”
“好了,你们都给我出去。”祈岁毫不客气的下达逐客令,“病人需要休息。”
医务室的门被关上,世界终于清净了。
祈岁从药柜里拿出两只药剂,“我给你配了点药,能帮你退烧、缓解疲劳。”
他将药剂缓缓倒入针筒,
姜暖看着那个注射器,胃部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是真的很害怕打针。
祈岁握住她的手腕,拇指不轻不重地扣在腕骨内侧的脉搏上,指腹下面那根细细的血管跳得又急又乱。
“放松,我下手的轻重,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
冰凉的药液随着轻微的推力进入体内。
姜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血管蔓延开来,原本酸痛的肌肉似乎得到了些舒缓。
在第二支药剂也被推入体内后,眼皮越来越沉。
她听见祈岁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仿佛催眠的魔力。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她想说谢谢,但意识先于言语坠了下去。
*
再次醒来时,房间里的灯光已经调成了昏暗的暖橙色。
姜暖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温暖的源头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和皂角混合的香气。
她动了动酸软的身体,发现自己正枕在祈岁结实的手臂上。
???
怎么睡到他怀里来了。
祈岁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察觉到她的动静后低下了头。
“暖暖醒了?”
姜暖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刚动一下,后腰就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住了。
祈岁的掌心覆上来,指腹沿着她腰侧的弧度缓缓收拢,不急不徐地将她整个人按回怀里。
“别乱动,你的烧刚退下去一点。”
这个人形暖炉枕起来舒服极了,她也懒得折腾,干脆躺了回去。
祈岁另一只手放下手里的报告,端起旁边保温台上的水杯,递给她。
她接过小口小口喝着。
烧已经完全退了下去,浑身的酸痛也好了大半。
不愧是零号小队的祈岁。
祈岁把水杯放回去,顺势将她往怀里揽了揽,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今天面对温叙安的时候,害怕吗?”
姜暖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看起来战斗力并不强。”
话一出口自己先笑了,觉得有点狐假虎威。
“你说的没错,”祈岁也笑了,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导过来。
“我们小队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