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另一回事。
她这几天一直在逃避这件事。不是不知道,是不想面对。
什么审判线,什么异化值,什么净化,她通通不想沾边。
她只想缩在自己的角落里保命,吃饭,睡觉,顶多再学学打枪,安安稳稳地待着,别被卷进这种要搭上自己的破事里。
但现在坐在她对面的这个男人,用两个无声的字,把她最后那点逃避的余地全部堵死了。
陆时宴继续说。
“这次零号出的紧急任务,全员异化值已经彻底触及审判线。指挥部的人一旦知道我们回了基地,会立刻派人前来“慰问”。”
她的肩膀塌了一点。
她不是什么烈女,说到底,她只想活着。
而且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同不同意,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不是吗?
但他没有直接跳过她的意见安排下去。
审判线近在眼前,指挥部随时可能到,他为什么还要坐在这里跟她“谈”?
除非净化效果跟她本人的意愿有关。
她嗓子发干,“……那需要条件。”
陆时宴看着她,微微点头,示意她说。
“我需要人身自由权,可以自由出入基地的那种。”
“不行。”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甚至嘴角微牵了一下。
“你太喜欢逃跑了。”
姜暖咬了咬嘴唇。
她猜到了,但就是想试试。
她沉默了几秒,重新开口。
“我的净化方式,必须保密。不对外公开,也不对指挥部上报具体细节。”
她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
“并且......我只为零号小队净化。”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终于有了点硬度。
她可不想真的变成公用充电宝。
“只为零号”这句话比她预想的要顺嘴。
好像她已经不自觉地把自己归进了这群人中间。
不对。
她只是在做最优解的选择。零号战力最强,跟着他们存活率最高。
就这么简单。
陆时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极淡的审视。
“零号的人,自然由零号护着。”他说,“更不可能让你被任何人拿捏。这个,你只管放心。”
姜暖点了点头,勉强相信这个战力第一小队队长的话。
“还有,我想学作战。”
这个念头已经在她脑子里盘了好几天了,这个世界太可怕了,她不要再当一个只能被扛在肩上逃命的人。
这句话让陆时宴的眼神变了一下。
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忽然说出预期之外答案的实验对象。
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