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呢?”
“关起来,”江策说,“或者直接处理掉。”
处理掉。
多干净的三个字。
“可是...”姜暖的声音卡了一下。“异化值高了,不是应该找净化者去净化吗?为什么要走到审判那一步?”
“姜暖,”江策看着她,“能走到审判线的人,你觉得是没试过净化吗?”
她愣住了。
沈雾说过的那些话涌回来了,给零号小队配过的S级、A级净化者,最后都是什么结果。
江策的手掌摊开,又握上。
“到了审判线的人,意思是,人类已有的手段,救不了了。”
那些手段里,唯独缺了一个等级。
SSS。
姜暖忽然觉得这架直升机的舱壁在往她身上压。不是真的在压,但胸口那股闷劲堵得她透不上来气。
她把那个念头死死地摁了下去。
他们进了一个SS级禁区,全员异化值已经逼近审判线。
在这个状态下作战,每多待一秒,异化值就多涨一分。
就算他们活着出来,指挥部的检查会立刻启动。
审判程序会开启。
结果只有两个。
人,或者不是人。
如果他们零号小队解散了。
她会被怎么处置?
送到新的小队?
还是送上试验台?
她头皮一阵发麻,深呼吸了几下,才硬压下去。
然后一个念头浮上来,清晰得让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她希望零号小队的人能活着出来。
两只手忽然压上了她的肩膀。
力气大得仿佛整架直升机都跟着晃了一下。
江策目光直视着她,眼睛里没了所有的笑意,只剩下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几近恳求的神色。
“姜暖。”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沉得像从胸腔底部挖出来的。
“所以你要尽快找到净化的实现方式。”
他的手指在她肩上收紧了一点。
“求你了。”
姜暖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威胁,没有命令,没有“你没得选”。
只有一个快要失去所有同伴的人,在说“求你了”。
姜暖觉得自己脑子里有根弦断了。
“我知道了。”她说。
声音很轻,被引擎声盖了大半,但江策听到了。
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拿下来。
“你别害怕,”江策往后靠回座椅,“他们没那么容易死的,零号小组毕竟是零号小组。”
“我没害怕。”
“你在抖。”
“那是冷的。”
江策看了她两秒,伸手把自己脱下来的外套甩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