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勇气。
“苏辰，我听说……昨天神圣凯莎降临的时候，你们单独在一起很久。”
琪琳咬着嘴唇，声音越来越低，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我想知道，你和那位诸神之王，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已经那个过了？”
苏辰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琪琳会问得这么直接。
“凯莎……她是我的老战友，也是三万年前并肩作战的好友。”
苏辰叹了口气，并没有打算隐瞒，“至于你说的那件事……确实，就在不久前，我们确实在一起待了一个晚上。”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苏辰亲口承认，琪琳还是感觉到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那种酸涩感瞬间弥漫开来，让她鼻头有些发酸。
“原来是这样啊……诸神之王，确实比我这种普通的女孩子更有吸引力。”
琪琳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我还是想问最后一句，苏辰，在你的眼里，我算什么？你有没有……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真的喜欢过我？”
面对琪琳如此赤裸裸的表白，苏辰沉默了。
他看着女孩眼中闪烁的泪光，那是一个战士最柔软的部分，琪琳确实是个好女孩儿，如果说雄兵连这群人中，谁最有可能被转化为天使，那首先就是琪琳了，其次是瑞萌萌，至于蔷薇这些……
额，怎么说呢？她们性格上就不太适合，心思太重，纠葛也太重了，按照天使文明的标准，几乎不可能。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加上前世的一些感触，苏辰才会和琪琳有所接触，喜欢吗？那肯定的，但自己这情况……
“其实，琪琳……”
苏辰的话才刚起了个头，整个人就突然僵住了，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越过琪琳的肩膀，看向她身后不远处。
在昏暗的灯光阴影中，一个穿着银白战甲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她留着一头干练的齐耳短发，五官英气十足，那一双如深潭般的眸子，此时正毫无表情地盯着苏辰。
天使追，他的女儿。
阿追此时正背负着双手，静静地站在琪琳身后，像是一尊审判之神，那眼神，就好像在审判自己出轨的父亲一样，让苏辰不由得有些心虚。
苏辰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尴尬，三万多岁的大神，这一刻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如坐针毡。
这场面，也太社死了吧？和一个比女儿还小很多的漂亮女生吃饭，然后被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