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陈正,一脸感慨地道:“正将大人,尔等守护边疆,为国杀敌,本应受到城中百姓尊敬。
可这不是你横行城中,私放恩怨的理由。”
“军中法度我不问,可城内民风,市井安宁,本官必不能放任胡来。”
陈正一脸冷意,这郑思齐摆明了是故意设局,为郑宣报仇,偏又说得如此道貌岸然。
正在这时,几名兵卒挤进来,当看见陈正被厢军围住,顿时满脸怒意。
“大人!”
他们挤上前,等着那些厢军:“放肆,这时第七路正将大人,千人敌陈正,尔等还不速速退去!”
昨日刚换防,今日正是兵卒歇假入城的时间。
几名兵卒都是陈正第四路老营的兵卒,眼见陈正被围,自然气愤。
看见几名兵卒,郑思齐心中乐开了花,他正愁事情无法闹大,此间却是有了机会。
他冷然喝道:“大胆!本官在此,容不得尔等放肆。”
“尔等兵卒,竟然聚众到城内闹事。”
陈正淡淡的道:“通判大人,我这些兵卒可没动手,周围的百姓都看着呢,这么说过于牵强了吧?”
他转头看向那几名兵卒道:“无事,你们切莫参与,回应去找张校尉。”
“大人!”
“快去!”
“是!”一名兵卒急忙离开,剩下的几名兵卒担心陈正吃亏,却站在一旁不肯离去。
郑思齐一愣,这陈正为何不按剧本走呢?
他们这些行伍之人,不都是暴脾气吗?己方兵卒在旁,竟然不反抗。
郑思齐微微皱眉,冷冷地看着陈正道:“陈正江,今日我不拿你重罪,只将今日之事录挡,呈送朝廷。”
“来人,请陈正江回衙门画押!”
陈正冷笑一声道:“通判大人,连另外两个泼皮都审,就这样定了我陈正的罪?莫非当周围的百姓都是傻子吗?”
围观的人已经认出来,陈正是当日殴打郑宣的人,低头窃窃私语,顿时周围的百姓看着郑思齐的眼神变了。
郑思齐喝道:“何人在嚼耳根?肃静!”
“陈正,多说无益,事实摆在眼前,莫非你要对抗城内厢军,造反不成?”
陈正嗤笑一声:“好大的帽子啊!如果不是不想给小侯爷添麻烦,今日正必杀你!”
“走!”
“你!”郑思齐大怒,“陈正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威胁自己。”
“给我带走!”
一队厢军盯着陈正,陈正慢条斯理地跟着他们离开。
只是在走之前却对着几名兵卒打了一个眼色,看了一眼地上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