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手巧,我和阿杏打杂,还好没浪费时间。”郑秀琴笑着道。
徐绣娘也点头道:“要不是云舒,我们中间的环节就做错了,会耽搁不少时间。”
陈正朝着陆云舒看去,笑着道:“云舒聪慧,今晚好好奖励你。”
陆云舒顿时面色一红,急忙垂首。
“哈哈哈!”
吃饭的时候,陈正对四人正色地道:“肥皂的技术,莫要告诉任何人,这是以后我们活命的本事。”
“即便是将来我出了事,你们也能过活。”
“大郎,怎的突然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徐绣娘一惊。
陈正笑着道:“我是说如果,别担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如今乱世纷扰,诸事还需早做筹谋,有备则无患,方得安稳。”
“来日祸福难料,不论将来何等境遇,惟愿众人同心,相互照拂,患难与共。”
瞬间,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以后我每晚子时出去,寅时回来,你们无须担心,是去侯爷帐内。”
他又详细地将肥皂的事情和四人说了一遍,“切记切记!”
戌时(晚上七点),陈正回了房间,四人都知道他晚上要出去,徐绣娘和阿杏笑着将陆云舒推进房间。
陆云舒坐在床头,却一改羞涩的样子,而是正色地看着陈正。
“夫君,莫非要奉差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