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华说。
十万,比阿彪出的八万多两万。佣金百分之五,五千,比阿彪的两成少得多。
“另外两幅呢?”陈凡问。
“恽寿平,能卖六万。王铎,四万。玉,两万五。总共二十二万五。佣金一万一。你得二十一万四。”周国华说。
二十一万四,比阿彪的十四万四多了七万。
陈凡心动了。但他没立刻答应。
“周先生,东西我想先留着,考虑考虑。三天,三天后给您答复。”陈凡说。
“行,你考虑。但记住,好东西不等人。香港那个收藏家,下个月要去美国,错过了,就得等半年。”周国华说。
“我明白,谢谢周先生。”陈凡说。
从周国华公司出来,陈凡背着帆布袋,走在深圳的街头。夕阳西下,高楼大厦披上金色的外衣。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这个城市,永远这么快,这么急。
他知道,他面临选择。阿彪,周国华,两条路,两种价。阿彪的价低,但干脆,现金。周国华的价高,但要走香港,要等,有风险。
他需要好好想想。
晚上,他在新办公室里,点上台灯,把三幅字画展开,铺在桌上。灯光下,石涛的山水苍茫,恽寿平的花鸟鲜活,王铎的书法雄健。都是好东西,都是宝贝。
他看着,心里有了决定。
他要把东西带回县城,给秦望山看看。秦老眼力毒,能看出真假,也能给出主意。而且,县城更安全,深圳太乱,他不放心。
他收起字画,重新包好。明天,他就回县城。深圳的公司,交给小李打理。业务,按计划开展。他需要两头跑,但值得。
他吹灭灯,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上投出窗格的影子。
他知道,这次深圳之行,收获巨大。注册了公司,建立了渠道,认识了人脉,还捡了大漏。虽然欠了债,虽然担了风险,但值了。
而他知道,这还只是开始。深圳,将是他事业的新起点。县城,深圳,两线作战,两界穿梭。他的商业版图,从今天起,真正开始扩张了。
他闭上眼睛,睡了。
梦里,他站在深圳的高楼上,看着脚下的灯海。灯海里,有他的公司,他的店铺,他的货仓。货轮在港口进出,装满他的货物,驶向全国,驶向世界。
然后,他醒了。
天还没亮。
但他知道,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而他的新征程,也从今天,真正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