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井水洗脸,然后锁好门,往黑市走。
赵眼镜已经在摊子后头等着了,看见陈凡,连忙招手:“小兄弟,你可来了!货呢?”
“在住处,太多,拿不过来。”陈凡说,“您要是方便,跟我去拿?”
“方便!方便!”赵眼镜收了摊子,跟着陈凡往城西走。
到了小院,陈凡打开西厢房。赵眼镜看见满屋子的货,眼睛都直了:“这么多?”
“手电筒二十个,袜子五十双,润肤膏二十管,糖盒二十个,毛巾二十条,肥皂三十块,牙膏二十支,电池五十节,灯泡三十个,方便面一箱,榨菜十包,挂面五斤,油两桶,盐一袋,白糖一包。”陈凡报数,“您点点。”
赵眼镜粗略点了点,点头:“数对。这些东西,我算算……”
他掏出小本子,算了半天:“总共两百三十四块。小兄弟,你看行不?”
“行。”陈凡说,“但我不要现金,要货抵。您照着单子收的货,都拿来。剩下的,我要些实用的东西:两床被褥,一口铁锅,几个碗盘,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能办到不?”
“能!太能了!”赵眼镜说,“这些东西,我下午就给您送来!被褥要新的还是旧的?”
“新的,要厚实。”陈凡说。
“明白!”
赵眼镜兴冲冲地走了。陈凡锁好门,去街上吃了碗面条,然后回村。
回到村里,已是晌午。陈建国和陈桂花已经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能带的打包,用麻绳捆好。带不走的,堆在院里,准备送人。
“爹,娘,房子租好了,在城西,独门独院。”陈凡说,“下午赵老板送些家具过去,咱们明天就能搬。”
陈桂花看着满院的家当,眼圈又红了:“真搬啊……”
“搬。”陈建国拍板,“凡子说得对,在县城,方便。”
下午,陈凡去找了村长,说要把地包出去。村长听说他家要搬县城,有些惊讶,但没多问,帮他找了户靠谱的人家,一年给两百斤粮食当租金。
然后又去了几家关系好的邻居,把带不走的东西送了:一个破柜子给李婶,几个陶罐给王大爷,一把旧锄头给张叔……
送完东西,回到院里,陈桂花已经做好了饭。一家三口吃了在村里的最后一顿饭。
吃完饭,陈凡帮着父母把打包好的东西搬到院门口。东西不多,几个包袱,两床被褥,一口铁锅,几个碗,还有一些零碎。
“就这些了。”陈桂花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眼泪终于掉下来。
“娘,等咱们在县城安顿好了,缺啥买啥。”陈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