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收着玩玩。”陈凡说。
马向前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枚铜钱,两本旧书,还有一个小瓷瓶。
“看看,有没有看得上眼的。”
陈凡蹲下来,仔细看。
铜钱和昨天他收的那些差不多,都是普通清代钱,品相一般。旧书一本是《中国历史年代简表》,一本是《赤脚医生手册》,都是七十年代的常见出版物。小瓷瓶巴掌大,青花色,画着山水,但瓶口有磕碰,底足磨损严重。
陈凡不懂瓷器,但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不像大开门的老货。釉光太新,画工也粗糙。
“马叔,这些……您开个价?”
马向前指着铜钱:“这些,一共十二枚,都是清钱,品相还行。一枚一毛,总共一块二。”
又指着旧书:“这两本,有点年头了,一本五毛,总共一块。”
最后指着小瓷瓶:“这个,清代民窑青花山水瓶,虽然有点伤,但老货。五块。”
陈凡心里冷笑。
铜钱一枚一毛,在1988年算是市价,但他知道在2026年最多卖二三十,利润有限。
旧书更别提,《中国历史年代简表》和《赤脚医生手册》在2026年存量巨大,根本不值钱。
至于那个瓷瓶……陈凡虽然不懂,但五块钱在1988年不是小数目,抵得上一个工人两三天工资。如果真是老货,或许值,但看这品相,悬。
“马叔,我就是随便收着玩,不懂行。”陈凡抬起头,笑了笑,“这样,铜钱我都要了,一块二。书……我就要这本《赤脚医生手册》,五毛。瓷瓶我不懂,不敢要。”
马向前皱了皱眉:“瓷瓶真是老货,我收来都不止这个价。”
“马叔,我真不懂。”陈凡摇头,“要不,您给我讲讲,这瓷瓶老在哪儿?我也学学。”
马向前被将了一军,支吾几句,也说不出了所以然。
最后,陈凡花一块七毛钱,买下十二枚铜钱和一本旧书。瓷瓶没要。
交易完,马向前脸色不太好看,收拾东西走了。
赵眼镜有些尴尬:“小兄弟,老马这人就这样,总想捡漏。他那瓷瓶……我也看不准。”
“没事,买卖不成仁义在。”陈凡说,“赵老板,您认识的人多,有没有真正懂行的老师傅?我想正经学学眼力,哪怕交点学费也行。”
赵眼镜想了想:“还真有一个。县城东关有个老中医,姓秦,叫秦望山。老爷子今年七十多了,祖上是开当铺的,眼力毒得很。不过这人脾气怪,轻易不收徒,也不给人看东西。”
“能引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