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中看到希望的光。
“凡子,”陈建国深吸一口气,“你真能再弄到这些货?”
“能。”陈凡斩钉截铁,“但要本钱。这三毛钱的货,是人家可怜我。要想正经拿货,得有钱。”
陈桂花立刻说:“咱家……咱家还有点钱,是你爹藏着应急的。”
她从炕席底下摸出个手帕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皱巴巴的纸币和硬币。最大的面值是两张五块的,剩下都是一块、两毛、一毛,还有一堆分币。
陈建国数了数:“一共……十三块七角二。”
这是他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是准备应急用的。去年生病都舍不得拿出来,因为那是最后的底气。
陈凡看着那堆零钱,鼻子一酸。
“爹,娘,这钱我不能拿。”他说,“我有办法弄到本钱。”
“你有啥办法?”陈桂花急了,“你可别干傻事!”
陈凡拿起那颗被剥开的糖纸,在煤油灯下晃了晃:“就这个。”
“糖纸?”
“对。”陈凡眼睛发亮,“这些东西,咱们不零卖。明天一早,我拿着样品去县城黑市,先找识货的老板。让他看看货,谈好价,咱们先拿一批货来,卖出去再结账。”
陈建国迟疑:“人家能信你?”
“有这些东西在,他肯定信。”陈凡拿起保温杯,“这东西,整个县城都找不出第二个。还有这辣条,这味道,闻过尝过就忘不掉。”
他顿了顿,又说:“实在不行,咱们少拿点。这十三块钱,先当本钱。我去换了货,卖出去,翻了本,再还你们。”
陈建国沉默了。
煤油灯噼啪响了一声。
“爹信你。”陈建国突然说,把那一小堆钱推到陈凡面前,“这钱你拿着。不够……不够咱再想办法。”
陈桂花也抹了抹眼睛:“娘也信你。凡子,娘知道你不是胡来的人。”
陈凡握紧了拳头。
“三天,”他说,“三天之内,我把大伯那五十块钱还上。不光还钱,咱们家以后,再也不用吃玉米糊糊就咸菜。”
当晚,陈凡几乎没睡。
父母睡下后,他又悄悄穿梭回了2026年。
出租屋里,手机屏幕还亮着。陈凡翻看着各种购物软件,脑子飞速运转。
辣条,批发价一包三毛,买十送一。
水果硬糖,散装一斤八块,大约有一百二十颗。
保温杯,最便宜的九块九包邮。
电子表,九块九。
但问题来了:他没多少钱。2026年的他,全身家当就八十七块三毛。
而且,从现代带东西去1988年,不能太扎眼。包装太现代的,得处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