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让人笑话死。”
  沈从周哈哈大笑,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胸脯。
  “谁敢笑话你?”
  “谁笑话你,我就撕烂谁的嘴!”
  “再说了,两口子在炕上这点事儿,有什么好笑话的。”
  “食色性也,老祖宗都这么说。”
  许念安在沈从周的腰上掐了一把。
  “你就知道贫嘴。”
  “赶紧穿衣服起来,一会刘嫂子该带孩子们进屋了。”
  沈从周抓住许念安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急什么。”
  “让他们在院子里多玩一会儿。”
  “我还没抱够呢。”
  许念安挣扎着要起身。
  “不行,一身的汗,难受死了。”
  “我去打点水擦擦。”
  沈从周一把将她按回被窝里。
  “你躺着别动。”
  “我去给你打水。”
  “伺候媳妇儿,我沈从周义不容辞。”
  沈从周光着膀子跳下床,穿上大裤衩。
  他打开房门,走到院子里。
  刘根花已经把四个孩子洗得干干净净。
  大宝正蹲在地上玩泥巴,看到沈从周出来,赶紧把手背到身后。
  沈从周瞪了他一眼。
  “还玩泥巴!”
  “再玩剁了你的手!”
  大宝吓得一哆嗦,赶紧跑回了屋檐下。
  沈从周走到水缸边,拿起水瓢舀了半盆清水。
  他端着水盆走回正屋,顺手又把门插上了。
  许念安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边整理头发。
  沈从周把水盆放在架子上,拧干了毛巾递过去。
  “来,擦擦。”
  许念安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
  “从周,你说咱们这学校,什么时候能盖好?”
  沈从周拿过毛巾,帮许念安擦拭后背。
  “按照现在的进度,最多三个月。”
  “秋收之前肯定能完工。”
  “到时候,咱们红星公社就彻底翻身了。”
  “我打算让你当这个学校的校长。”
  许念安猛地转过头,满脸震惊。
  “我?”
  “我不行!”
  “我就是个教教大家认字的,哪能当校长啊。”
  沈从周把毛巾扔进盆里,双手按住许念安的肩膀。
  “怎么不行?”
  “我说你行你就行!”
  “这学校是我沈从周一手张罗起来的,校长当然得是我媳妇!”
  “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不仅要教他们认字,还要教他们算数。”
  “咱们公社以后还要办厂子,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