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被太夫人制止了:“他还在睡呢,抱他干什么。”说着又赞叹道:“这小子看来是个心大的,他姐姐那么哭,他也还睡得这么香。比他姐姐贴心。”
一时之间,屋里没人接话。
张少微是自觉这里没她说话的份儿,不敢接话,陆燕绥是觉得自己宝贝女儿好像被老太太嫌弃了,于是不想接话。
朱夫人则是压根就没有不叫婆婆的话掉在地上的意识,在那儿自顾自地生闷气。
几个下人就更不用说了。
太夫人犹自沉浸在对重孙的喜爱中,一直欣赏地看着壮壮,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儿媳妇和孙子孙媳都不说话,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们一眼,对陆燕绥道:“方家你既然已经处置了,那就算了。方婆子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养出这么个女儿。你早就该处置了!”
朱夫人说:“大人打死就打死,小孩子就饶了他们吧!你不说那三个孩子连话都还说不清,你只想想你这对龙凤胎,也不给他们积积德!”
陆燕绥道:“正是要给他们姐弟积德,才没对方家那三个外孙斩草除根,留了他们一条性命。”
朱夫人撇了撇嘴,男孩去势卖乐户,女孩卖教坊司,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不过,横竖她是已经替方家说过话了,这逆子不听,她也没办法。谁让红鸾作死,给人宝贝心肝下毒,下就下吧,偏还没成,真是生生蠢死的。
朱夫人把方家的下场抛到脑后,转头动起小心思,对太夫人说:“老太太年纪在这儿,怕再养两个小的伤精神,不如把这两个孩子抱我那儿去。”
张少微先前还打着让陆燕绥出面拒掉的主意,真听见这话,脑子就跟应激了一样,脱口而出:“不行!”
朱夫人冷冷地剜了她一眼:“有你什么事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张少微大怒:“没我说话的份儿?你想把他们抱走,他们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两个月前你还气势汹汹地要杀我,我怎么知道你把孩子抱走了会怎么对他们?你要敢打他们的主意,我跟你拼了!”
她说话就恶狠狠亮出了剪刀。
“少微!”陆燕绥语气严厉,想把剪刀夺过来,又怕两人争抢会伤到她旁边睡觉的壮壮,只好口头警告她,“还不把剪子放下来,你小心伤了壮壮!”
张少微:“她都要把我孩子抱走了,我孩子不认我了!我还管这个?!这是我拿命生的,谁都不能抱走!”
陆燕绥:“……这是太太,过了门你也要喊母亲的,谁准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