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宁缺冷哼一声,“陆小姐和马大人不是想来问我要个公道吗?”
“现在此案已破,桩桩证据都指向马大人手下差役买通百姓,构陷我的下属,我难道不该将他们捉拿归案,给石破虏、陈耳等被污蔑的人一个公道吗?”
“还有,就目前所有的线索来看,花钱买通三十多名村民、以及孙家一家,这样雄厚的财力,可不仅仅是马大人手下区区两个普通差役能够有的……马大人作为他们的直系上属,也必须接受调查!”
宁缺字字句句慷锵有力。
为了将今日这场戏推向高潮,他可是特意在民间调动了七日的情绪。
现在,城西驿站外,被压了整整七日、好不容易看到事有转机的百姓也纷纷怒目圆睁,振臂高呼,“宁县尉说的对!必须抓捕幕后真凶,给被冤枉的人公道!”
“抓捕幕后真凶!”
“抓捕幕后真凶!”
有众百姓推波助澜,宁缺大手一挥,“石破虏、陈耳,还愣着做什么?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给我抓人!”
宁缺一声令下,石破虏、陈耳瞬间上前拿下马文升手下被供出的两名差役。
贺玄甲则紧盯着马文升,“马大人,您看,您是主动配合查案?还是末将动手?”
“你……宁缺……你!”马文升怎么都没有想到,辛苦布了这么大一盘棋,到最后竟是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
一时间,他的面色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看。
反观宁缺,从始至终脸上都挂着那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此刻的胜利对于他而言,也是一如既往的微不足道。
这般无所谓的表情,让陆琳琅都下意识的攥紧了双拳。
这个该死的宁缺,他凭什么从头到尾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明明幽州是陆家的地盘,明明这盘棋局布置得严丝合缝,差一点,她就能将宁缺逼入绝境……
到底是为什么?
这些已经被收买的贱民,为何会突然间改口,招认一切?
陆琳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美丽的双目,死死的盯着宁缺的眼睛,“宁大人,再怎么着,马大人也是幽州官员,兵曹参军,即便他犯错,也不该是由你来审理!”
“那该是谁呢?司法参军温庭玉吗?”宁缺逼视着陆琳琅,一字一句道,“可这马文升和温庭玉都是幽州属官,我如何能确定他二人不会狼狈为奸,官官相护呢?”
“你……”陆琳琅被噎得哑口无言。
而宁缺直接给此事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