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时间内,你可从来没有出过城西驿站。”
“难道,人在家中坐,案子也能破?”
宁缺冷笑,“马大人还真说对了,本官这案子还就是人在家中作,他自己就破了……贺玄甲,速速将江源村村民、河西村孙家近日异常开支账目拿出来,给陆小姐,马大人,以及在场的所有百姓过目!”
贺玄甲当即将那些百姓呈上的近日原告双方开销呈上。
宁缺冷冷道,“陆小姐,马大人,你们都看到了吧?自状告石破虏和陈耳后,这些原告突然间飞黄腾达,从家里连锅都揭不开的状况下,变得锦衣玉食,花钱都不用眨眼睛了……”
“你们难道就不觉得这其中有蹊跷吗?”
陆琳琅接过那些人的开支账目仅仅扫了一眼,就扔给马文升,“这仅仅只是你的怀疑,不能作为破案的关键!”
“何况,约定了是七日,就七日!哪怕你发现了此案端倪,可时间已到,就不能再改变!”
马文升也道,“陆小姐说的对,军令状可不是能随意更改的!若我们这次高抬贵手,网开一面,再给宁大人你延长时限,以后还怎么服众?”
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让一侧围观的百姓气的牙根直咬。
这可恶的马文升,平日就没少欺压他们!
这次,还对宁大人如此咄咄相逼,看来,想对宁大人不利的人中一定有这个狗官!
就在陆琳琅二人频频施压,百姓满心愤慨之际,宁缺再度开口了,“谁说我要二位延长破案时限了?”
“除了这些账目之外,江源村村民以及河西村孙家的人,昨夜已经亲自找来城西驿站,向我承认,王破虏、陈耳二人是受他们污蔑……”
“有人花钱,收买了他们精心铺设此局!”
说着,宁缺轻轻的拍了三下手掌。
啪,啪,啪。
随着掌声落下,江源村的三十多名村民、以及河西村的孙家父女都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见到宁缺,他们争先恐后跪倒在地,“宁大人饶命!宁大人饶命,我们不该收了别人给的好处污蔑您手下的忠良……”
“我们都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就看在我们主动认错的份上给我们一条生路吧!”
……怎么会这样?
看到本该是原告的两拨人马竟然会跪在宁缺脚下,承认一切罪行,陆琳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凛冽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刺向了身侧的马文升。
马文升的面色也异常难看,他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