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道,“大人,刚刚那好像是陆家的马车。”
宁缺头也不抬,继续接理百姓递交上的案件,“陆琳琅无非是想来看我被迫坐冷板凳的愁苦憋闷,好趁虚而入,将我驯化成陆家的狗。”
“现在,她看到我非但没有意志消沉,反而还乐在其中,自然不会再自讨没趣。”
“可,只怕陆家见此都没能为难到大人,会弄更多类似的案件来……”陈耳一时间陷入了担忧。
宁缺却始终不疾不徐,“陈耳,你可听过聚沙成塔的道理?陆家想用这些小案将我彻底困死,那我就用处理这些小案在民间积累起的名望,引出大案……”
“你速速让我们的人对外放出消息,就说,城西宁县尉近日无聊,城内但凡百姓有案情要报,不论大小,一律受理,让他们都来城西驿站!”
不久后,果然如宁缺预料,马文升又送了很多鸡毛蒜皮的小案来。
总督府,陆琳琅还在为此沾沾自喜,“怎样?马文升可按照我的交代又给宁缺送去不少小案?”
霜儿笑道,“小姐放心,马大人命人传信来说,他这次足足给宁缺安排了上千桩这样的案子,短时间内,宁缺都只能坐冷板凳了!”
霜儿的话刚落,一总督府的探子就跑了进来,“小姐,我们的人得到消息说,宁缺命人在城中散播消息,说他近日无事,愿为百姓效犬马之劳,凡幽州百姓,只要有案件需要审理,无论大小,一律接手。”
“什么?”陆琳琅闻言,先是一愣,后直接笑了出来,“这个宁缺,这是想向我陆家表现他誓死也不屈服的态度。”
“可惜,即便他不愿意屈服又能怎样呢?一个前程大好的苗子被浸在这样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小案中,用不了多久就废了!”
“哼,既然他不识好歹,那就让他撞一撞南墙,等他什么时候撞得头破血流,自然会想起来求我!”
陆琳琅笑容猖獗,满眼寒芒,一派吃定了宁缺的模样。
殊不知,此刻,城西驿站。
在宁缺将今日来此的百姓案件全部接手后,一名一直躲在暗处的妇人突然窜进驿站,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宁缺的脚下。
“求青天大老爷,为我做主……”
见妇人这般做派,宁缺非但没有惊讶,反而十分沉着的让石破虏和贺玄甲关上了驿站的大门。
来了!
终于来了。
他积累名望,不耐其烦的判决各类小案,在民间被誉为青天大老爷,为的就是吸引幽州之内,一些有冤情在身、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