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些案子,绝对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即便告破,也算不得什么功勋。”
“不会吧?”贺玄甲闻言,连忙从宁缺怀中拿起一个卷宗,仔细查看,只见上边写着‘城东刘翠芝家中母鸡被糟蹋案’……
刹那间,贺玄甲面色难看,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世间竟然还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他不死心的又拿起几个卷宗一一查看,可越看越荒唐。
譬如,东村王屠夫状告西村李老汉家的公猪‘调戏’了他家母猪,被拱后掉了二十斤肉;
譬如,姓张的书生状告自己的影子,每天下午变短偷懒,导致他没法按时用影子的长度估算时间,耽误了读书;
再譬如,什么休妻和离案,总之家长里短,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见不到。
没看几本,贺玄甲就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他愤慨道,“这幽州总督陆妄权未免也太不是人了吧?竟然这么埋没人才!”
“宁大人你破了那么多桩大案,他却要你处理这种小事……”
石破虏和陈耳还不知道陆妄权到底分给了自家大人什么案件,连忙拿起被贺玄甲扔在一边的卷宗看了起来,然后,三人一起石化。
见三人反应如此,宁缺不用看也大概能猜到那些卷宗的内容。
他分别拍了拍三人的肩膀,宽慰道,“好了,都别有太大的心理落差,这幽州本来就是陆家的地盘,从决定来幽州那一刻,我们就都知道这场仗难打。”
“这些案件看着是小,但事关百姓,就无小事,既然这些案子被交到了我手中,那我就要给它们一个定夺!”
“石破虏、陈耳、以及……贺统领,我们先进驿站,将居住环境收拾出来吧。”
“嗯。”三人点头应下,一同走入驿站。
驿站内部的环境比外边还脏,还差,床上的用品布满污渍,无奈下宁缺只好自掏腰包,让三人去采买一些生活用品,将这里重新规制一番。
而自己则坐在院落里,翻看起了那些卷宗。
一侧打扫的老仆看到宁缺竟然这般能沉得住气,真的去研究那些荒唐至极的案子,不禁有些错愕。
但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后,就继续清扫自己的院子。
……
总督府。
时隔多日,陆琳琅终于见到自己的父亲,当即与之哭诉起了在宁县和宁缺手下受得羞辱与委屈。
“父亲,这宁缺在宁县坏了我们的大事,甚至还敢入京告御状,将手伸到幽州地界,这次,他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