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多次他都想张口,让陆琳琅借他一点钱周转。
可陆琳琅不等他开口,就说,最讨厌问女人拿钱的男人。
自此之后,他再也没有向陆琳琅张过口,只是实在缺钱时,问对方能不能省着点花钱,不那么大肆挥霍。
可陆琳琅说,一个连自己女人都养不起的男人,没有资格成婚。
爱与不爱,天差地别。
面对宁缺深情的目光,苏清瑶却笑道,“你感动什么啊?这些钱本来就是你给我的,而且赚钱的法子也都是你告诉我的,如今我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而且,你放心好了,我的医馆现在生意很好,我能养得起自己和爹。”
“宁郎,我只要你记住一件事情,无论前路险阻,无论长夜难明,我都会陪你并肩作战。”
“你此去幽州,目的是将刀挥向陆家,而我此番回京后会用最快的速度将苏家医馆的分号开遍京城,将我的影响力扩大的最大,尽可能的多从那些权贵夫人口中,探听到更多对你有利的情报。”
“我们一起为美好的未来奋斗!”
苏清瑶的身形很单薄,可她的眉眼却是那样的坚毅。
她和她发间簪着的忍冬花簪一样的坚韧。
“好,那这笔钱我先收下,等除掉陆家之后,我赚的所有钱,都给你。”宁缺轻轻在苏清瑶额头印下一吻。
夜风徐徐,撩动恋人的长发,宁缺鼻腔被苏清瑶身上独有的清香占据。
他多希望,这一刻的宁静能永远持续下去。
可惜,不能。
陆琳琅这个毒妇,今日就已经借诊病之名,对清瑶多加刁难,若清瑶再留在宁县,对方一定会狠招儿频出。
这个女人一向都是如此,不管她爱与不爱,只要是她得不到的,任何人都别想得到。
所以,次日一早,在一晚的厮守后,宁缺亲自将苏清瑶送离了宁县。
在他目送苏清瑶的马车离开时,一身锦绣长裙、美艳动人的陆琳琅,适时出现在他面前。
“苏清瑶我见过了,长相也不过如此,真不明白,她到底哪里比我好,让你对她如此魂牵梦萦。”
宁缺冷冷的看了一眼陆琳琅,“在我心中,清瑶哪里都比你好。”
闻言,陆琳琅下意识的攥紧了双拳,后又冷笑出声,“呵,那又如何呢?即便苏清瑶在你心中哪里都比我好,可你不也还是没有办法保护她?只能亲手送她别离……”
“宁缺,你就是个没用的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敢留在身边。”
“喏,这是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