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性子上前,为陆琳琅按起了头部。
走到陆琳琅身边时,苏清瑶想到了许多事情。
其中最首当其冲的,就是她与父亲被追杀入京,一路上的颠沛流离。
还有,因为陆家,她与宁郎被迫分隔两地的凄苦。
她有无数个瞬间,动了杀念!
可在最后关头,她还是将这些可怕的念头都压了下去。
她和宁郎是要击垮陆家,但绝不能用这样的手段。
他们要堂堂正正的扳倒陆家,要光明正大的行走在阳光下,与彼此厮守。
如果,她贸然对陆琳琅下手,即便得手,也会给宁郎带来很大的麻烦。
斗转星移,日落月升。
距离苏清瑶进入花溪别院,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时辰。
宁缺双目紧紧的盯着花溪别院,双拳下意识的紧攥,恨不得冲进去,将清瑶带走。
可就在此刻,苏清瑶出来了。
他快步上前,“清瑶,怎样?陆琳琅,她没有为难你吧?”
苏清瑶摇头,道,“我现在毕竟在京城有一些名望,即便她想对我不利,也得有合适的由头,无非就是声称头痛,让我按了一个时辰而已。”
听到陆琳琅竟然让苏清瑶按了一个时辰的头,宁缺大怒,“你是医者,又不是丫鬟,她想按头,找她的丫鬟去,找你做什么?”
宁缺声音刚落,霜儿追了出来,对苏清瑶道,“苏姑娘,我家小姐说你的医术不错,喏,这是她给你的诊金,另外……”
“小姐说,若苏姑娘明日还在宁县,可一定还要按时再来花溪别院,为她诊疗。”
“得寸进尺!”宁缺素来是个冷静的人,但看到心爱之人被陆琳琅如此轻贱,瞬间怒意四起。
可苏清瑶却快速从霜儿手中拿过那锭金子,对她道,“如果我明日还在宁县,一定按时前来,为陆小姐诊疗。”
继而,拉着宁缺就走,“宁郎别因为这点小事冲动,陆琳琅就是故意激你闯入花溪别院,好借口发落你。”
宁缺逐渐冷静下来,握住苏清瑶的肩膀,认真道,“清瑶,听我的,你明日就回京城,京城不是陆家辖地,还有镇国将军府,陆琳琅刁难不到你。”
“可我还想再与宁郎多待几日……”苏清瑶呢喃。
宁缺道,“陆琳琅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谁知道她明天会用什么手段磋磨你,我见不得你被她欺负。”
“听我的,明日一早,你就回京,至于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覆灭陆家,与你厮守!”
苏清瑶知道,宁郎不会骗她,只是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