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有句话叫树倒弥孙散,只要陆家一倒,依附陆家而生的这些狗官自然会一哄而散,到时候,我们再逐个击破,还幽州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宁缺的眉宇十分坚毅。
慕昭雪还是忍不住担心,“可幽州毕竟不比宁县,那里权贵云集,世家林立,官员关系错综复杂,你先前联合柳状元勘破买官卖官案,无形之中已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只怕进入幽州,会遇到重重危险。”
宁缺毫不在乎,“宁县当初不也如此?慕小姐,相信我,我会保护好自己,会给宁县、乃至幽州的百姓,再次带来惊喜!”
“好了,事已至此,陆家不会给我选择,此去幽州已是必然,只待那位总督大人凋令下达,我就得离开宁县了。”
“日后,这宁县,就要辛劳诸位把控了。”话到此处,宁缺起身,拱手深深向几人作了个揖,感谢过往近两月的陪伴,也嘱托,“还有我母亲和妹妹那边,也有劳诸位帮忙照看着些。”
石猛拍着胸脯保证,“宁兄放心,你对我与冯兄之恩犹如再造,任何人胆敢对你母亲妹妹不利,就是与我石猛和冯兄作对,我们拼了命也会咬下他们一块肉来!”
冯强点头附和。
慕昭雪更是道,“宁县尉走后,我会派几个镇国将军府的护卫在宁家暗中保护。”
“对了,此去幽州,你必须带些可信的人,陛下允你一千掌兵权,却让你自己组建班底……这样吧,我从京城携带的镇国将军府一百护卫,先给宁县尉你充个门面,至于其他的人,宁县尉再行着选。”
宁缺没有拒绝慕昭雪的一片好意,毕竟镇国将军府掌兵无数,也不缺这一百号人,慕昭雪再从京城调些来就是。
“如此,多谢慕小姐与镇国将军府了。”
慕昭雪笑,“宁县尉又忘了,在陆家这件事上,你我本就是盟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帮你就是帮镇国将军府和我自己,所以,别这么客气了。”
“在凋令还未下达的几日,县衙一切事务都有我二哥管理,你好好养精蓄锐,准备迎接与陆家最新的对决。”
宁缺点了点头,后对冯强石猛道,“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内,劳冯兄与石兄帮我在宁县境内招募一些青壮,对外就声称是我的亲信。”
……
离开县衙,宁缺本打算回家与母亲妹妹交代一些事宜,然后入京见清瑶一趟。
上次入京路过清瑶的医馆,因为时间紧迫,他只是遥遥一望,没能见到对方。
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