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向陆家屈服!”
“你和陆家还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吧!”
宁缺怎么会知道试卷被换一事?
陆琳琅双眼瞪大,难以置信,这件事情按理说她和陆家做的很隐蔽,不会被宁缺知道才对。
可现在,宁缺非但知道了,还如此隐忍,没有因此找陆家的麻烦,更甚至是没有继续纠结十二年前宁县学院与他同等遭遇的三名学生坠崖案……
他肯定不是好心,而是再谋划一场更大的棋局,对付陆家!
“宁缺,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陆家了!”
“从今日起,我要让你真正的见识到这宁县,乃至这幽州,到底是谁说了算!”
“希望,一会儿,这庆功宴你还能有心思继续下去,哼!”
陆琳琅巨怒之下拂袖而去。
在场所有人都蹙起了眉,一是因为陆琳琅的猖獗,另一方面是因为通过陆琳琅的表现,他们隐隐猜到,陆家又一次出招儿,对付宁缺了。
而且,这杀招已经在逐步逼近,很快就将直逼眼前!
好端端的一场庆功宴,就这么被陆琳琅搅坏了所有人的兴致。
“宁大人,不好了……宁县境内,所有平价粮铺,全部关门!”
“眼下,无论粮食还是布匹都涨到了先前价格的几倍,而且还有攀升之状……”
“满城百姓人心惶惶!”
陆琳琅刚走不久,便有一负责巡逻的官差快步跑入。
宁缺知道,这就是陆家的新招儿了!从最关键的民生问题下手,给他和慕晏清出难题。
该死的陆家,又一次为了一己私利,以无辜百姓为棋!
看来,今日这庆功宴,是注意无法继续下去了……
新一轮的较量,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