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车速,本小姐要去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宁缺!”
不久后,马车停在了已经被赵秉廉人马团团包围的“宁缺”面前,陆琳琅缓步下车,冷冷的睥睨着宁缺,一字一句道,“宁县尉,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玩火?”
“竟连我陆琳琅都敢骗,以后你若低头,我可不会再那么轻易的信你了!”
赵秉廉咬牙附和道,“陆小姐,要我说,这个宁缺冥顽不灵,软硬不吃,频频坏我赵陆两家好事,您就不该再给他机会!今夜,既然他已经落在我们手中,不然一不做二不休……”
“要杀人灭口之前,你们最好还是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的看看,本县令到底是何人!”慕晏清看着宛若跳梁小丑被耍的团团转的二人,缓缓摘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了那张满是讥诮的脸。
“是你!慕晏清?”这一刻,陆琳琅惊呆了,但仅仅一瞬,她就反应过来,中计了!
这是宁缺和慕晏清用的调虎离山之计!
宁缺知道,慕晏清出自镇国将军府,即便是她和陆家也不敢将对方如何,所以就用对方来吸引她和赵秉廉的人马。
此刻的宁缺怕是早已离开了宁县地界!
“该死,宁缺是要去京城!找那个可恶的柳君妩!赵秉廉,速速加派人马对宁缺进行阻截!”
慕晏清笑了,“陆小姐现在才反应过来?来不及了!早在我将你们引开后,宁兄就已经出发入京!”
“我若是你们就想想,如果将陆家重要的人从此案中择出去,留一个不重要的人当替罪羊!”
不重要的人?
陆琳琅眉宇紧蹙,祝叔叔可是父亲的左膀右臂,至于涉案其中的表哥,更是出自陆家……
这个该死的宁缺,真是坏了她陆家的大事!
与此同时,宁缺已经策马离开了宁县地界,夜风吹拂着他的面颊,使得他无比清醒。
若说前几次仅仅只是断了陆家的几条财路,那这一次,只要他能让柳君妩接手此案,只要对方能将幕后真凶绳之以法,他至少是狠狠的撕咬下陆家的一块肉来!
即便是再大的庞然巨兽,身上的血肉也是有限的,想要恢复更需要时间调养。
可他,非但不会给陆家调养的机会,还会抓紧时间,趁陆家病,要陆家命,一步步的将陆家所谓的门阀世家拖向地狱!
陆琳琅,陆家,准备好迎接我的反击了吗?
这一次可不是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