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凭什么就觉得,镇国将军府一定比我幽州总督陆家好?我陆琳琅到底哪里输给了慕昭雪!”
陆琳琅大发雷霆,身边丫鬟无人敢劝。
就在这时,一道通报声响起,“小姐,宁县尉前来拜访。”
“宁缺?”陆琳琅眼角微微一扬,眼底绽出一抹狐疑,“他来干什么?”
下人道,“据宁公子所言,今日带走霜儿姑娘,实乃不得不为,现在他来向小姐赔礼道歉。”
“道歉?宁缺这个榆木脑袋怎么突然开窍了?”陆琳琅难以置信,良久才深吸了口气,平复了情绪,“你去,将他带进来,本小姐倒要问问,究竟怎么回事?”
片刻后,宁缺被带入了花溪别院。
这是他重生以来,鲜少的踏足此地。
看着花溪别院熟悉的环境,以及陆琳琅那张绝美的面庞,宁缺瞬间想到,前世,被陆琳琅踩在脚下,种种奴役轻贱的画面!
还好,这一次,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向陆家屈服,不然,这辈子都不会有半点做人的尊严!
还好,今日他来花溪别院,仅仅是为了示人以弱,麻痹陆琳琅的,而不是真正的被陆家控制。
果然,在看到他后,陆琳琅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宁县尉,你不是誓死不向我陆家低头?怎么今日有空来花溪别院了?”
“难道,是慕家,慕昭雪给不了你想要的前途了?”
宁缺不卑不亢道,“陆小姐应该早就知道,八年前花月楼头牌沉湖案后的真凶了吧?”
陆琳琅咯咯一笑,故作不解,“宁大人这是在说什么呢?那陈绾绾不是投湖自尽吗?”
宁缺咬牙,“陆小姐和我都是聪明人,今日既然我来花溪别院,那便代表,也许我们之间,未必非得是敌人。”
“如果,陆小姐不愿意接受我的诚意,那我也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听到宁缺的话,陆琳琅连忙叫住他,道,“不错,从一开始,本小姐就猜到了这桩案子背后的真凶,所以才提醒你点到为止。”
“你今日来,该不会是已经查到了此案背后之人?而慕家对此也无能为力……”
“你害怕,一月之期到来,你仍然没有破获这三桩案子,我父亲以此发难于你吧?”
宁缺纠正,“陆小姐都看到了,我并非是没有能力破这三桩大案,而是此案背后牵涉到了陆家的某些人,如果我深究下去,必然会遇到无限阻碍。”
“我的意思是,我与陆家各退一步。”
“你想怎么退?”陆琳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