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官显贵、富家公子都对她趋之若鹜,只是,她自命清高一个都看不上。”
“后来,有一天,她突然就投湖自尽了,据花月楼当年的老·鸨说,她是看破红尘,觉得人生虚无,没有意义,适才想不开。”
“胡言乱语!”宁缺当下拍案,“花月楼的老·鸨赵三娘,本官已经见过,并从她的口中了解到,当年官府判定的是陈绾绾爱而不得,为情自尽!”
“而且,这个能在一众富家公子,名门权贵之中杀出来的黑马,只是宁县当地的一个秀才!”
“这秀才姓祝,对也不对?”
闻言,老刘心中暗暗一惊,双手下意思的攥紧了些,原来,宁县尉都已经查到这里了啊……
看来事情是瞒不住了。
“或许,案发距今太久,我记忆有些混淆了……”老刘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大人,您都看到了,我年事已高,记忆力衰退很正常。”
宁缺冷哼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不断翻看卷宗,“当年据你判断,陈绾绾是死于投湖自尽,现我已经让本县现任仵作,去查验陈绾绾尸体了,希望尸检结果和你给出的判定,能对得上。”
“……”老刘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而在漫长的等待沈凌霜尸检结果的过程中,宁缺就这么和老刘大眼瞪小眼。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无形之中给老刘施加压力。
一个时辰后,虽然宁缺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可老刘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透,湿哒哒的黏在后背上。
“大人,尸检结果出来了!”沈凌霜带着尸检结果快步走入。
宁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老刘,后对沈凌霜道,“沈仵作,说说你的尸检结果吧。”
沈凌霜一字一句道,“宁大人,陈绾绾投湖自尽案,虽然时隔八年,但尸体多处骨骼受损,通过盆骨判断,她在死前必然遭受过凌·辱折磨,以及一系列非人的对待……”
“还有这里,盆骨处出现明显骨变……这是妇人生子才会留下的身体创伤!由此,我推断,陈绾绾曾经生过孩子。”
“或者,大月份引产!”
嗡。
沈凌霜的话,让宁缺心中瞬间犹如惊雷炸起。
八年前的结案记录上,有关这些可一个字都没有写,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溺毙”。
“刘仵作,现在,你是不是该给我好好的解释解释,沈仵作这些验尸结果为何没有出现在你当年的判断中?”宁缺冷冷的看向老刘。
“这……”老刘支吾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