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步一步向着韩冲方向而去,“我答应你的要求,束手就擒,你放了他们!”
韩冲眼珠子一转,宁缺是宁县新秀,朝廷命官,挟持他可比挟持两个身份不明的女子有用多了。
“宁大人果然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我韩冲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你慢慢走过来,取代她们让我挟持!”
“另外,让你的人全部退到两侧,诸位公子老爷的人速速去牵马,我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宁大人……”周浩及一众手下既不甘又无可奈何。
但宁缺却一脸坚毅道,“都听韩冲的!”
“哎……”周浩等人只能退让两侧,放那些权贵的随从去准备马车。
此刻,韩冲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笑意,即便你宁缺是宁县新秀,名扬八方又能如何?
到头来,还不是要败给我韩冲这么一个小小的跟班?
等我带诸位贵人成功脱困后,就摘掉你的脑袋,作为我韩冲向上爬的阶梯!
连赵大人都拿你无能为力,你若死在我手下,我韩冲必然前途无限啊!哈哈。
就在韩冲将匕首从云舒月和红鸾身上移开、就在他畅想着美好未来的同时,宁缺眼底一寒,袖中一把匕首突然滑到手中,他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拔出了匕首,狠狠的刺向了韩冲!
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
仅仅一刹,韩冲胸口中刀,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宁缺。
与此同时,慕昭雪率领大批镇国将军府的护卫感到,包围了在场所有涉案人等。
“将韩冲、及一众涉案人等全部拿下押去县衙,等候审讯与发落!”
慕昭雪看到同为女子的红鸾和云舒月被绑成那般屈辱的姿态示众,美眸中升腾起烈烈怒火,俏脸森寒,发号施令。
……
同一时间,织坊被慕晏清带人封锁,只进不出。
作为管事的魏无常依旧死猪不怕开水烫,“县令大人,你封锁织坊做什么?是宁县发生了什么大案吗?在下倒是很乐意配合查案,不过,您的人也别吓到了这些民妇民女不是?”
“她们都是来此参加纺织,以工抵税的,可经不起吓唬,也没时间与县令大人耽误。”
“若是因为您……她们的织布进程被耽搁,交不上税款家人被抓去服徭役,您可就是罪魁祸首了,父母官可不是这样做的。”
“你在教本官为官之道?”慕晏清看着魏无常那张得意的老脸,心头一阵怒火。
魏无常皮笑肉不笑,“小人哪敢啊,好意提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