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宁缺与慕晏清的异动,“你说什么,宁缺带人去往宁县最南边那处庄园了?”
“还有慕晏清,他代人把整个织坊封锁,只进不出了?”
“魏无常,他到底在搞什么?竟然让宁缺抓到了小辫子……”
手下低头,低声道,“听说,今早魏管事听闻大人您被迫亲自斩首了自己的弟弟赵武赵大人,对此十分愤怒,想多赚些钱孝敬大人和上面的人,所以就将两名初入织坊的女工,带去了庄园拍卖……”
“据人通报说,那其中一名女工身上带着匕首和信号弹,应该是宁缺送进去的卧底,可魏管事想着,人都抓了,即便是卧底也搞不出什么花样,还能高价拍卖,就,就……”
“混账东西!”赵秉廉拍案而起,“他这哪里是想孝敬我,分明是想让落在武弟头上那把刀,也架在我的脖子上!”
“速速传我命令,割断与魏无常之间一切联络!令帮我禀告慕大人,就说官办织坊一事,我本好心为民谋福,不料手下人媚上欺下,做出此等害人之事牟利,即日起,我自请停职反省一月。”
“织坊案件,全都交由他与宁缺全权处理!”
手下知道,赵秉廉这是要壮士断腕,弃军保帅了。
只是,经此败仗,以后赵大人再想在宁县搞出什么风浪来,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