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看向他,“赵伯父,你有何良药可治我心疾?”
赵秉廉道,“总督大人听闻了宁县之事,特派我来宁县平定风波,掌控乾坤,初来之际,我没敢来见陆小姐,是因为没做出一番成绩,没有脸面来见陆小姐,可今日不同……”
“有何不同?”陆琳琅不解。
赵秉廉笑道,“赵、陆两家在宁县及周遭各地所作的一切,无外乎是为了一个字:钱!”
“凌烟阁被烧,黑龙帮被捣毁,一应官员被抓,宁缺这是断了赵陆两家最为看重的财路,而我此番来宁县的目的,就是为了在这里重新挖通一条来钱的路,而且还得保证,这条财路的合规性,至少表面上看,要比黑龙帮这条路稳妥……”
“所以,我借以工代税之名,将那些泥腿子的妻、女都骗进了我们赵、陆两家管辖范围下的织坊……利用她们为我们牟利!”
“如此一来,宁缺之前做的一切都不足为患,我赵、陆两家的财路依旧亨通。”
“织布能赚多少钱?何况还要抵税?”陆琳琅柳眉紧蹙。
赵秉廉嘿嘿一笑,“我让这些妇、女去织坊,可不仅仅只是为了纺织的,闲暇之余,她们要按照规定完成每天要求的织布数量,等有人来看上她们,她们就要拿出最高的热情,来服侍好这些为我们送钱的人……”
陆琳琅面露惊色,“赵伯父这是用以工代税的名义掠夺那些泥腿子的妻女,转卖牟利!”
赵秉廉点头,“陆小姐果然聪明,一点就透,不过这些人中也难免有不识好歹的,今日就有一个投河自尽了,险些被宁缺抓住把柄,幸好,我发现及时,从中布局周旋。”
“今日来此,我就是要告诉陆小姐,您尽可安心,宁缺所作的一切都不会影响到我们两家共谋大业!”
“之后,这宁县有我坐镇,无论慕晏清还是宁缺,都翻不了天!”
听闻赵秉廉竟有如此手段和心机,陆琳琅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怪不得我父亲常说,赵伯父要比赵叔叔更有手段,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有赵伯父在此,琳琅总算找到主心骨了……”
“宁缺啊宁缺,你自诩青天大老爷,一次又一次为了那些贱民,为了所谓的公平正义拒绝我陆家抛出的橄榄枝,这次,我陆琳琅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即便你再怎么有本事,这宁县,都永远只能在我赵、陆两家的掌控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