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白玉珠改口。
在让冯强等人将这些死士尸体带回县衙后,宁缺的目光就看向了白玉珠。
“现在,你还坚持指控是我杀了储绍德,我要逼奸你吗?”
白玉珠整个人都吓傻了,她一个闺阁妇人哪里见过这么恐怖的画面?
刚刚那些人,都不要命了,虽然离得很远,但自戕时喷溅出的鲜血还是溅了她一脸。
血腥气裹挟着残存的体温,溅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她惶恐的看向宁缺,“我做的一切都是储绍德让的,他说,这是他后面那位大人物的意思,我们只有遵循才能活命……”
“我愿意在公堂之上撤诉,说明一切,你,你能不能保我不死?”
成了!
宁缺目光骤然一亮,“当然,不过,此事不急,你还需要配合我演一出戏,诈出黑龙帮与钱潮生背后的人……”
当晚,宁缺除了大张旗鼓将那些死士尸体运回县衙之外,还将浑身是血的白玉珠带回县衙,请了全城内的大夫,对外宣称:白玉珠遇刺,身受重伤,生死垂危。
花溪别院。
陆琳琅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脸上的笑容掩都掩不住了,“虽然此番行事是牺牲了一些陆家死士,但胜在白玉珠死了,宁缺百口莫辩!”
“而且,他和县衙里的那些人都忙着白玉珠的事情,就没有人会在意我们的人作何举动……”
“霜儿,你去,告诉赵郡慰,可以传信给我们的人了,让那些牵涉到黑龙帮一案中的我陆家门客,速速趁此机会转移脏银了!”
“只要黑龙帮的水匪不开口,只要钱潮生、郑礁等人不敢胡乱攀扯,宁缺和那柳君妩又从他处找不到脏银……”
“这案子,也就只能到这里了!”
陆琳琅得意万分,一边把玩着涂抹着绯色蔻丹的指甲,一边冷哼,“该死的宁缺,竟然胆敢拒绝我陆家抛出的橄榄枝,并三番五次的坏我陆家好事,与我陆家作对……”
“等黑龙帮一案结束,等柳君妩离开,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琳琅自以为,自己是玩鹰的人,却不知,一场由宁缺亲手为她和陆家那一众走狗铺就的陷阱,早已冲她张开了怀抱……
而且,她一旦踏入,必定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