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就是为了抓齐淮阳小辫子的,可没有想到,竟阴差阳错的给对方表功了。
他心理别提多郁闷了。
柳君妩却心情不错,“走吧,我们一起去见见齐县这位县令。”
县衙,齐淮阳早就恭候多时了。
见柳君妩与赵武、储绍德二人一并走入,他连忙上前,“下官齐县县令见过钦差大人,见过……赵郡慰。”
赵武冷哼一声,不待柳君妩开口,便怒斥道,“齐县令,你齐县流民收治明明如此妥当,为何放任流言传播,引钦差大人至此?”
“你难道不知道,见钦差如见陛下亲临?同理,放任流言,欺骗钦差,也等同欺君罔上吗?”
“你可知这是大罪!?”
面对赵武接连多问,齐淮阳逐渐露出了一抹讥诮之色。
这赵家与齐家之间,可是世仇!
若非赵家,他也不会在齐县为官,而该在京城,权利中心!
现在,这赵家已经逼他退居宁县,竟然还对他如此赶尽杀绝,妄图揪住他一点过错,就兴师问罪……
那就别怪他了!
“回赵郡慰的话,三人成虎,百姓爱说什么我不可控,总不能让人拿东西堵住他们的嘴,问心无愧就好了。”
“至于钦差大人今日来齐县一行,也并非是全无收获。”
“一派胡言!你能带给钦差大人什么收获!”赵武极力呵斥,“难不成,你还想贿赂钦差不成?”
齐淮阳幽幽一笑,“那倒不是,而是日前,我捡到了两个濒死的人,这二人口口声声有天大的冤情,要见钦差大人。”
赵武看着齐淮阳那笃定的笑容,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齐淮阳所言的二人……该不会是宁缺和他手下那个码头巡检吧?
若是这样,就更不能让他们见到柳君妩了!
赵武当下呵斥,“齐县令年纪轻,资历浅,就会胡闹!一点小事,也想惊动钦差大人?你难道不知道钦差大人日理万机,代天子出行,很累吗?”
“柳大人,不要理会这齐县令,还是由下官带您回宁县,好好休息吧。”
赵武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无论齐淮阳所言的二人是否是宁缺石猛,待他将柳君妩引走后,他都要派人将那二人除掉!
然而,他绝对没有想到的是,一直沉默的柳君妩开口了,“赵郡慰此言不对,正是因为我代天子出行,才更不能只顾享乐,才更要体察民情!”
“百姓之事,无小事,齐县令,速速将你说的二位有着天大冤情的人,带上来吧!”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