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陆琳琅的威胁他都不买账,又怎么理会对方区区一个县丞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宁缺依旧淡淡的笑着,就仿佛在讲述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愚公移山的故事,难道你没听过?”
“再庞然大物,也抵不过坚持!”
储绍德直接被气笑了,“话本子里的故事,那是讲给愚昧的百姓听的,宁县尉竟然也会信?”
“好,既然宁大人如此不知好歹,非要用鸡蛋去碰石头,那我储某也只好成全你了!只是,你可千万不要碰个头破血流啊!”
“放心,我一定不会!”宁缺冷哼一声,继而对沈凌霜道,“沈仵作,开始验尸吧。”
“至于其他闲杂人等,全部给我押到前院!”
“尤其是这几个押着我县捕头的家伙,我倒是想问问,是谁让他们这么放肆,竟然敢对一县捕头动手的?”
仅一盏茶后,县衙前院,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板子声、以及几名差役的惨叫哀嚎。
没错,宁缺将储绍德带来的那些差役打了。
尽管储绍德频频阻拦,可宁缺却还是用‘无规矩不成方圆’那一套说辞,噎得对方哑口无言。
这些,都是他近日与钱潮生、陆琳琅交锋学来的,当道理或者地位不占据高位的时候,就用规矩来卡死对方。
眼见自己带来的亲信,刚入县衙第一天就被宁缺当众打了板子,储绍德气得直跺脚。
宁缺这不是故意打他这个新任县丞的脸吗?
经此一事,以后这县衙内还有谁,会把他这县丞放在眼里啊?
不行,必须得想办法,把场子找回来!储绍德眼珠子一转,飞速在脑海中思考起了对付宁缺的办法。
而此刻,后院,验尸房。
沈凌霜心无旁骛的对孙渡川的尸体,进行了一番仔细的检查。
她一丝不苟的将尸检发现,一一记录在册,再三校对后,才拿着卷宗来到了宁缺面前。
“宁县尉,这是尸检发现,孙渡川胸腔内没有任何积水,只有尸体表面浮肿发白,这证明,他在所谓的‘溺水’前就已经死了。”
“其次,在孙渡川的两颊发现淡紫色淤痕,眼白布满针眼大小的出血点,还有,手足爪甲青紫,口鼻破损,这都是窒息死亡的特点。”
“所以,我判定,孙渡川并非溺水而亡,而是在被人捂死后,抛尸河中!”
果然,孙渡川的死绝非意外!
一切都和宁缺猜测的对上了!
宁缺瞬间拍案而起,眼底杀气腾腾,“冯强、石猛,你二人速速带人去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