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他们将孙渡川拉下水,就能更方便虚报损耗、挪用公款、中饱私囊!
而那些商贾,必定也是他们达成目的中的一环!
宁缺有预感,只要顺着这条线查下去,他必然能查出一桩贪污大案。
至于钱潮生背后的人,看他的钱款去向……就一目了然了。
“冯强、石猛,快,速速率领人马跟我去会一会这个孙渡川!”宁缺当即下令。
然而,冯强、石猛二人却一脸为难的走了进来。
“怎么哭丧着脸?出什么事了?”宁缺问。
冯强犹豫一瞬,终是咬牙道,“孙渡川死了……”
“就在宁兄你发号施令,要让我们带人去抓捕他的几息前,码头有人来报,说孙渡川昨夜喝醉了酒,溺水而亡……”
溺水而亡?
宁缺的眉毛微微一扬,“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我刚要查孙渡川,他就死了?”
“再者,他做巡检多年,常年混迹码头,怎么可能溺水而亡……”
“看来,是我猜测的方向对了,背后有人不希望我通过孙渡川查到钱潮生这些年贪墨的具体款数!以及钱款去向!所以提前杀人灭口了!”
“冯强、石猛,速速召集人手去现场!”
“还有记得叫上沈仵作!”
冯强蹙眉,“沈仵作今日休沐……”
休沐?
宁缺心头一震,刹那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昨夜,钱潮生刚刚落马,孙渡川就溺水死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赵、陆两家的手笔,那他们会不会将矛头对准身为仵作的沈凌霜?
一旦沈凌霜出事,他们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将自己的人安插进县衙,负责尸检,并篡改真相了啊。
基于对陆家和陆琳琅的了解,宁缺觉得,这世间还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当下咬牙道,“冯强、石猛,你们先去保证尸体完好,我亲自去接沈仵作!”
……
花溪别院。
陆琳琅一边吃着这个季节少有的水果,一边将脚掌伸进温泉池中,不时撩起阵阵水花。
她的脚,洁白光滑,精致圆润,半点瑕疵都没有,一看就是娇养长大的名门千金。
她也一直对这双玉足,引以为傲。
因为,这是谢郎最喜欢的。
凡是谢郎喜爱的,她都会好好呵护,同理,谢郎憎恶、更甚至是阻了谢郎前路的,她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将之剔除!
“小姐,孙渡川的死讯已经传开了,据说,宁缺已经命人前往码头了。”正在她欣赏着自己的玉足时,霜儿突然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