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潮生的话一出,他手下那些走狗立即露出了鄙夷嘲讽之色,并摩拳擦掌,向云舒月围来。
一副小人得志、恨不得立刻要将云舒月拉去斩首的模样。
冯强、石猛等人则气得咬紧牙关,暗暗握上了腰间的刀,仿佛只待宁缺一声令下,他们便即刻拔刀而出,与钱贼的人马大干一场!
这个可恶的钱潮生!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污蔑云姑娘人品脱罪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倒打一耙,要以污蔑朝廷命官之名杀了云姑娘?
他的脸皮难道是城墙做的吗?
云舒月的面色也难看到了极致,她与弟弟被迫分别多日,好不容易团聚,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局势……
宁县尉虽然有理有据,但毕竟,初入官场,不比钱潮生这样的老油子,死的都能说活了。
如果让宁县尉因她与钱潮生这狗贼发生冲突,指不定过后对方又要打着什么名义,发难宁县尉呢。
虽然云舒月与宁缺相识时间不长,但她却能看出宁缺是个好官。
这样的人,不该陷入泥潭!
云舒月深吸了口气,似做了什么艰难的决策般,目光坚毅的看向宁缺,“宁县尉,钱潮生说的对,我不过一个青楼女子,你犯不上因为我与他冲突。”
“光明只是暂时无法战胜黑暗,但我相信,宁县尉你必然有能让宁县拨开云雾见月明的一天,届时所有潜藏在暗黑中的脏污都将被披露!”
“如果钱潮生想杀我,就让他杀好了,只望宁县令能在我死后替我照料好我弟弟。”
云舒月说罢,便从宁缺身后走出,向着钱潮生的方向而去。
她想用自己的死,来平息这场县衙内部一触即发的战争。
至于宁县尉要的能扳倒钱潮生的证据,她死后,弟弟自会给宁缺。
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宁缺就会送钱潮生下地狱给她赔罪!
然而,她刚刚走出一步,对面的钱潮生便猖獗大笑。
“哈哈,云舒月,你这是想以一人之死,平息我与宁缺之间的战争,再给宁缺机会将我拉下水?”
“你这个女人果然够聪明,不愧是帮我办了那么多事的人,只可惜……你想错了一点,今夜,本官要杀的绝不仅仅是你!”
“更重要的是宁缺和他手下一众人等!”
话到此处,钱潮生的目光看向了宁缺,“宁县尉,你还不知道吧?早在你跟踪吴德去荒村地窖的时候,我就让人去做了一件大事!”
“很快,朝廷拨下的赈灾银在宁县境内被劫一事,就将传遍,你这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