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过人?”慕昭雪紧盯着宁缺的脸,一字一句的道。
宁缺苦笑一下,“生活所迫,周遭都是豺狼虎豹,若我脑子不灵光点,哪活的到现在?”
“更或许,早就被那些豺狼虎豹同化了。”
生活所迫?
慕昭雪品味着宁缺的话,这宁县藏污纳垢,他说的很对。
“好,一切都按你说的做,十日后,我们再收这张巨网!”
……
与此同时。
京城。
镇国将军府在收到慕昭雪的书信后,就派人盯上了陆琳琅埋伏在京城的人。
并暗中尾随他们,来到了一处破旧漏风的草屋。
草屋内,一女子身着素衣,身形纤瘦,面色苍白,却仍难掩眉眼间的清秀与绝丽。
观其容貌,不是宁缺画中的未婚妻苏清瑶,又是何人?
苏清瑶正在给老父包扎伤口。
那道刀伤贯穿了苏父的整个后背与肩胛,十分狰狞可怖。
“爹,对不起,都怪我,是我牵连了你……”苏清瑶的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的滴落。
“以后,我们就留在京城,不回宁县了。”
“我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那宁缺……”苏父目露担忧。
苏清瑶声音哽咽,“陆小姐的话都说的很清楚了,宁缺名落孙山,只有入赘陆家,才有前途……”
“只要他能过得好,我会努力忘了他的。”
“可你真的能做到吗?”苏父重重一叹,“这些时日,你夜夜都在呼唤宁缺的名字……”
“况且,此番,那陆琳琅逼你写下退婚书,对你我父女一路赶尽杀绝,我怎么想,都觉得此事有问题。”
“宁缺与你自幼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即便真想退婚,直说就是,何必赶尽杀绝?也许,这一切都是那姓陆的女子一厢情愿?”
“若是这样,宁缺他……会不会有危险?”苏清瑶柳眉倒竖。
苏父摇头道,“不好说,我们安顿下来后,还是尽快传信回宁县,让宁缺小心为好。”
苏清瑶点头,眼底是化不开的忧色。
宁缺,你可一定要好好的!
而此刻,一柄泛着森森寒光的剑突然从暗处刺出,直刺苏清瑶的胸口!
“清瑶小心!”
苏父在看到那已经避不开的剑后,一把将苏清瑶拉到身后,企图用身体为她挡下这一剑。
“爹!!”苏清瑶眼睁睁的看着那柄剑刺向了父亲的后背,发出痛不欲生的呼喊。
砰!
下一秒,倒地声起。
然而,倒下的却不是苏父,而是那个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