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剿寇俘匪至多,勋绩独冠一军,诚为先锋栋梁。”
沈夫人迟疑道:“可是他是王别驾嫡亲的弟弟,你若提拔他会不会让陛下多加揣测?”
沈刺史摆摆手,“无妨无妨,我又不是要和王家结亲。”
王清野在剿匪过程中一战成名,被沈刺史破格提拔,提请任命的文书在德胜的当晚就派人送往京都给陛下审阅。
沈林秀手执白子,撵于指腹之间,她目光看着棋盘,凝神思考着,显然是自己在和自己对弈。
她的婢女皓璧款步走进内室,到她身边,低声回禀:“主君举荐王清野王小郎君做官了。”
沈林秀一个暂停,手指尖的棋子滑落,叮叮咚地敲击在棋盘上。
她默了默:“又不是举荐他去将军府掌兵,无妨。”
皓璧担忧道:“他是州府别驾王家的人,这身份已经够敏感的了,若是再入了仕……”
沈林秀眼神微动,面色却如常地回答道:“我知道。”
别驾是监管刺史的监察官,沈家与王家,是断不能结亲的。
她默默地把被打乱的棋盘恢复了原样,有些事做了就是徒增烦恼,可有些人,是值得烦恼的。
……
姜伴不过半晌就清醒了过来,她又亲自去复诊了谢临鱼和沈林致,观察他们暂时没有发热的迹象,这才稍微放心,随即又命人备好药材。
臻安郡主他们来看她的时候,她刚从谢临鱼屋里出来。
“盼盼。”
臻安郡主猛地把她抱住,“你没事就好。”
姜伴愣了一下,才抬手回抱住她,“庄园里的宾客们都安好吗?”
臻安郡主心疼地轻拍她,她的女儿也太善良了吧,自己遭了这么大的罪,还关心别人。
“只是受了点惊吓,你阿母能干早都处理好了。”
杜燕山轻声回答着,臻安郡主白了他一眼,“女儿才是最受惊的那个。”
给了他一个等会儿我要和你算账的眼神,杜燕山立马闭嘴。
“盼盼乖,现在都安全了,你就在这好好养伤,谢女郎和沈小郎那都不用担心,阿母已经让韩御医过来了。”
臻安郡主安抚完姜伴就把杜燕山揪走了,内室只剩下姜伴和李昭北。
李昭北温柔地靠近她,姜伴却后退了一步。
“盼盼?”
姜伴抬手阻止他继续上前。
“你给我建议,让我选阿母的庄园赏菊,是不是利用我?”
看着姜伴眼神里的疏离,李昭北胸口一窒,他一脸受伤的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姜伴的手腕,“盼盼,我不是有意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