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立刻斯哈一声:“盼盼,这个很疼的。”
姜伴点点头:“马车跑慢一点伤口都愈合了。”
才书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杜燕山顿时浑身不自在起来,他是习武之人,真的从来没这么矫情过,可声声说严重,要巴扎,他不敢反驳。
姜伴重新给他包扎了一下,纱布只围了一圈,透气又能保护住外敷的药,这样更有利于愈合。
她弄完便说:“既然阿父在这里恢复的不错,那随你的意就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臻安郡主瞪了杜燕山一眼,只好自己上了。
“我有话和你说。”
“你再忙,吃饭时间也要有的。”
姜伴:“我不饿。”
臻安郡主:“是不饿还是看到我吃不下去。”
姜伴没做声,臻安郡主自己便说道:“算了,你听完我的话,要走便走吧。”
姜伴点点头:“好,那娘娘请说。”
臻安郡主委屈地说:“生你的时候我中了毒,所以你早产还身体不好,卫秉谦说你死了,我信了,所以这么多年,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存在。”
“可我很想你,每天都想你,可不管做什么你都回不来了,我知道。”
所以我也很心痛。
杜燕山开口道:“盼盼,你阿母还给你立了灵牌,她真的……”
“你闭嘴!我用着你说了,我自己长嘴了。”
臻安郡主怒声呵斥,她现在看杜燕山就来气,跟李将军对着干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帮她哄闺女就一点进展没有,分明就是不想让闺女和她好。
杜燕山看她生气,立马乖乖不说话了。
姜伴下意识就伸手挡住杜燕山,护着说道:“你别骂他呀。”
臻安郡主压下嘴角,生生把怒气憋了回去。
杜燕山啧了一声:“你好好跟你阿母说话。”
姜伴无语地回头看他,臻安郡主立马训道:“我和女儿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才书眼珠子不够用了一样,他靠近李昭北蛐蛐:“他们三口也太有意思了吧。”
姜伴看向臻安郡主:“好,你说的话我知道了。”
臻安郡主:“你不相信我说的?”
姜伴:“我信。”
“你中了毒,又刚生产完,又信任卫师伯,所以没看到我的尸体就相信我死了,我没法怪你。”
“阿父和师伯把我带走,为了救我让我健康长大,他们把命都搭进去了,还给我找了很好的阿母疼我,所以我也不能怪他们让我和你分离。”
她懂事的样子顿时把臻安郡主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