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书院的夫子和请假的书生可以晚归。”
李昭北又问:“那姜大人呢?”
才书眨眨眼:“她自是可以的。”
谁叫她是山长唯二的徒弟呢。
“去叫文史馆洒扫的赵婆子。”
才书应声就退下,很快赵婆子就又面见了李昭北。
李昭北问:“接风宴那日,你亲眼看到姜大人离开的吗?”
赵婆子赶紧摇头,“那倒是没有。”
才书冷哼一声,质问道:“那你怎么还笃定说姜大人是宴会后离开的?”
赵婆子慌张辩解道:“老奴给姜大人添茶来着。”
赵婆子一五一十地说了,李昭北拉开抽屉,随手就绑好了一个茶包,扔进了茶杯里,蹙眉问:“当时添茶的茶杯可是这样的?”
“对对对,中郎大人真是神了。”
李昭北摆手让她退下,他坐回椅子里单手撑了撑额头。
才书喃喃地问:“小郎是怀疑接风宴那晚也是姜大人?”
李昭北没回答,脑海里不受控地想到了那一晚的情景,他摆手让才书退下。
待到室内一片安静祥和,李昭北手指紧握,双眸缓慢闭上,“小海棠,我知道是你。”
“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