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伸进去擦。
邢路结结巴巴,攥住衣襟:“我、我自己来。”
哦,行吧。
徐云收回手,将纸巾盒推到他面前。
邢路尴尬道:“有洗手间吗?我去洗手间收拾。”
邢路怎么奇奇怪怪的?
明明之前那么大方,现在登记了反而防着她了?
徐云看了他一眼,给他指了指方向:“那边。”
邢路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他感觉徐云有些不满,正想弯腰想和徐云说点好话,哄一哄她,再去清理自己。
哪知这一弯腰,啪嗒几声清脆的响,闭合的衣襟突然散开成两片,露出里面的大好风光。
他就用这种弯腰喂奶的姿势,将上半身在徐云面前展露。
邢路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徐云缓缓抬眼,落到他只有领子的白衬衣上,发出了单纯的疑惑:“这是假领子?”
邢路对上徐云的眼神,绝望地闭上了眼。
多让人笑话啊……
他不活了……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就算是再热,他也要在里面穿件板正的衬衣。
现在好了。
偏偏让徐云见到了。
呵呵。
邢路觉得自己快得疯牛病了。
他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脸上涌。
徐云见邢路一脸羞愤欲死的模样,脸色红得都有些不正常了。
不仅脸上红,身上也红。
徐云开始担心起来。
她伸手摸摸面前垂下的柔软胸肌,触手滚烫。
又摸摸邢路的额头,更烫。
徐云脸色凝重起来,她赶紧呼叫米哈伊尔。
米哈伊尔为了不打扰她,在房间里待着。
现在徐云一召唤,他就出来了。
只看了一眼,他就拧起眉毛:“像是发炎了。”
邢路被徐云按在沙发上躺下。
此时他的脑袋已经有点晕乎了,但还是坚强地回答:“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这是催乳剂的副作用。
产量大,没有及时排空的话,就会堵住乳腺,诱发炎症。
他都习惯了。
以哨兵的体质,过一会儿就会恢复,根本不需要担心。
听他这么说,徐云稍稍放心。
她帮他把敞开的白大褂合拢,顺手抽出纸巾轻柔吸去不断冒出的乳。。。汁。
“你今晚还行吗?”徐云问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邢路一脸坚定:“我行的!”
米哈伊尔去厨房泡了一壶菊花茶出来,倒了一杯给他降降火。
然后和邢路询问情况:“今晚的话,时间比较紧急,你的手术应该还没做吧?”
邢路摇头。
他哪能想到向导真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