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说的疏导是真的疏导。
至于后面没把持住,变成了精神联结……这都要怪贺舜!
谁叫他穿成这样诱惑她的!
必须狠狠惩罚!
贺舜身上的围裙被撕烂揉成一团扔在床脚。
他呼吸急促地喘息着,声线沙哑,带着纵容的笑意:“嗯,都是我的错。”
徐云把贺舜压在床头,两人相对而坐。
贺舜一手握住她的肩,一手轻抚她的后背。
雪豹粗长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徐云的腿,一路向上摩挲,最后勾住了徐云的腰。
徐云最喜欢他这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手感实在是棒极了!
绒毛厚实又柔软,睡觉时搭在肚子上暖呼呼的。
这神奇的雪豹尾巴像是开关一样,徐云捏一下,贺舜就喘一声。
最后他连耳朵都憋不住了,从茂盛的黑发中钻了出来,随着身体的颤抖微微抖动着。
徐云又去扯他的耳朵,贺舜乖顺地低下脑袋,将雪豹耳朵递到她掌心。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脸庞挨得更近,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贺舜不愧是雪豹,就连呼吸都带着雪原的冰雪之气,凉飕飕的,有种清冽的冷香。
徐云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
贺舜生得白净,激动时,皮肤上很容易就出现潮红的印记。
从锁骨处蔓延,一路往上,攀升到面颊、耳根,最后在眼尾处拖出一道暧昧的红霞。
灰蓝色的眼眸荡漾着水光,随着眼睛的眨动,将睫毛濡湿成一簇一簇的,看起来实在有几分可怜。
徐云第一次见到贺舜的时候,就知道他的眼睛很漂亮。
尤其是畸变之后。
蓝灰色的澄澈眼瞳,像一泓秋水。
她垂眸轻吻他的眼角,啄去他眼尾处的湿痕。
两人的身影在模糊的光影中交叠。
凉风卷起白纱窗帘,一切喧嚣渐渐远去。
……
这一次分开得太久了,贺舜也非常想念徐云。
贺舜的性格比较内敛,徐云总喜欢逗他玩儿,提出一些比较过分的要求。
他虽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会默默配合。
徐云:玩弄老实人最有意思了!
玩得有多爽,报应就有多狠。
这波真的贪了。
徐云从活动结束后,睁着眼睛一直到第二天清晨,都还没有酝酿出睡意。
贺舜端着咖啡,有些担心:“真的没事吗?”
“没事。”
徐云觉得自己现在除了睡不着之外,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没睡觉有点不习惯。
徐云目光炯炯地盯着贺舜……手中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