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说:“嗯,本来刑期就不长。”
毕竟当初小方举报他时用的是食品安全的理由。
“对了,上次说好的,请您吃奶……”
邢路又压低了些身子。
这一下,他开了天窗的大胸肌几乎要顶到徐云的脸上。
一股幽幽奶香飘动到徐云的鼻尖。
徐云战术性后仰,目光警惕地盯着他。
手已经摸到了警报器上。
邢路另外一只手从身后拿出来。
这只手里拿着一支玻璃瓶装的乳制品,瓶身上还沁着水珠。
邢路无辜地看着徐云:“您怎么了?”
徐云:“……”
她拉开抽屉,摸出一支笔,用笔帽戳着他的胸口,将他慢慢往后推。
笔帽受力面积小,在邢路丰盈的胸肌上戳出一个深深的肉窝。
徐云其实没用力。
但是邢路还是顺着她的力道稍微直起上半身。
再逗下去,她真要炸毛了。
徐云见他的胸口肉离得远了些,这才把憋住的那口气吐出来。
邢路目光闪动,有些遗憾。
徐云上下打量着他,眉毛狠狠皱起:“你这穿的什么玩意儿?”
东部军区不是规定不准在疏导期间勾引向导吗?
邢路怎么踩着红线蹦跶?
邢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茫然地说:“有什么问题吗?这是我平时穿的衣服啊……”
徐云不可置信。
她表情变化了好几下,最后归于平静。
也是,万一是他的个人爱好呢。
徐云瞥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粉红色牛奶,问:“这是什么奶?”
邢路:“这是最新研发的牛奶,给您尝尝。”
说完,他又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是草莓味的哦。”
徐云目光从奶瓶身上挪到邢路胸前,这样来回转了两圈。
邢路脸上浮现一抹薄红:“咳咳,不是我产的。”
这项技术有点难度,还在研究中呢……
徐云放心了。
她对邢路示意:“去床上躺着吧。疏导流程都知道吧?”
徐云有些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毕竟邢路是第一次来进行精神疏导。
邢路动作很快地躺到床上,按下床头的开关。
束缚床弹出绳索将他死死捆住。
邢路嘴里发出闷哼。
徐云:……
她一脸复杂地滑着椅子过去,掏出圆球,命令他:“张嘴。”
邢路不想这样,他还想一会儿喘给徐云听呢。
他眨动着他的欧式大双,问:“可以不塞吗?”
徐云十分冷酷:“不行。”
邢路是她疏导这么多哨兵以来,第一个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