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吃草有什么不对。
小草本质上是金属制品,他又不可能真吃掉它,就是舔舔过下嘴瘾罢了。
小草尖叫:“你每次弄我一身……”
邢路发觉不对,赶紧手动给它闭麦。
邢路:“好了好了,知道了。”
徐云耳朵竖起:什么什么?弄了一身什么?
见邢路看过来,徐云表情一正。
邢路把草皮卷扛在肩上,再次向徐云道谢:
“您真的帮了我大忙了,上次的那种奶我那里还有几瓶,一会儿给您送来,您可千万别拒绝。”
想到上次邢路给她喝的高端牛奶,再联想到他的论坛昵称,徐云不禁发问:“你家里是卖牛奶的?”
X牛、X利那种奶业集团?
邢路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模棱两可地答道:“算是吧。”
他不搬运奶,他只是牛奶的生产者。
怎么不算是卖牛奶呢?
徐云不知道邢路嘴里的“算是吧”这三个字到底代表了什么。
她见邢路回答得模糊不清,也无意再打探,只是有些疑惑不解:
这里就共和国一个国家,哪里来的进口奶源?
这个问题属实把邢路给难住了。
他憨厚老实的脸上露出难为情的神色,张了张口:
“啊,您现在就想尝尝吗?”
他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下,面上浮现出羞涩的薄红,嘴里说的话却不怎么羞涩:“那、那找个角落,我、我给您尝尝。”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了下领口,露出锁骨下的大片柔滑肌肤,饱满夸张的肌肉曲线霎时占据了徐云的眼球。
只听得邢路羞涩的小声请求:“您吃的时候轻点,最近有点发炎红肿,比较敏感。”
在这之前,徐云一直觉得自己的底线已经足够低了。
毕竟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是……
对不起,这个场面她真没见过!
徐云看着邢路胸前衣服上洇出的湿痕,脑子有点宕机了。
这该不会是……
“嗯、啊、嗯……”徐云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说什么比较合适。
只能勉强憋出一句:“涨奶就去治。”
再不济买个吸奶器吧。
向导不提供这项医疗服务。
……
最后的处理结果是小方按下警报器,军区执法队过来把邢路押走了。
执法队押送着邢路走远后,小声嘀咕:“怎么又是第三黑塔?”
邢路没想到这也能被抓,他很无奈:“我没对向导动手动脚啊。”
执法队哨兵瞥他一眼:“动嘴也不行。”
邢路老实了。
他